“哦?”余正凱微微一怔,不動聲色的問:“這個舉報人是誰?”
金澤榮說:“舉報人有兩個,其中一個,是水城市的一位派出所所長,名叫馮國棟!另一個,就是秀山縣的縣委書記徐光明!”
余正凱皺了皺眉:“縣委書記親自舉報?看來這件事很嚴重啊!”
金澤榮說:“是啊,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,這件事可能牽扯到遼南市紀委,這邊已經不方便插手了……我聽說令公子,剛從秀山縣觀摩考察回到奉天,想必也應該了解一些秀山縣的情況,余部長方便的話,可以向徐振鐸科長詢問一下。”
詢問余振鐸?
余正凱抬起眼皮,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兒子,隨后對金澤榮說:“金書記放心,明天我就會把這件事,上報給領導,以及紀委的相關部門。”
都是官場老油條,余正凱怎么可能輕易表態,他幾句話就聽出了金澤榮的用意!
金澤榮也并沒有想隱藏自己的目的,聞笑道:“那就麻煩余部長了!另外我提醒一下余部長,這兩位舉報人,可能也會去奉天,親自向你匯報情況。”
“向我匯報?有這必要?”余正凱反問。
金澤榮笑道:“這是徐書記在電話里對我說的,似乎令公子在秀山縣的時候,和徐書記有過深入的交流,他對余部長很信任啊。”
余正凱冷冷的掃了眼自己的兒子,點頭說:“謝謝金書記的提醒,那就先這樣?”
“好的,冒昧打攪,還請余部長見諒!”金澤榮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……
見父親打完電話,余振鐸這才接著之前的話題追問道:“爸!你說有機會再找劉浮生算賬,這種機會,什么時候才能有啊?”
“你不是已經自己創造機會了嗎?”余正凱面色不善的看向兒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