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銘的表情明顯有點動搖了:“我……我的確是給劉浮生拜過年,當時也談了一下奉遠鄉那兩座礦的事……”
聽到這話,徐光明和馮國棟的眼睛全都一亮!
徐光明略微有些激動的問:“你給劉浮生拜年?你都送他什么了?那兩座礦,又是怎么回事?”
馬銘皺眉為難的說:“徐書記、馮警官!我要是說了,真能沒事?”
馮國棟差點也沒繃住,表情古怪的點了點頭。
可緊接著,馬銘卻搖頭嘆氣說:“不行不行!我還是覺得不能隨便亂說!唉……”
徐光明:“……”
馮國棟:“……”
這個馬銘屬烏龜嗎?說話怎么這么墨跡呢!有事你就說啊!
徐光明給馮國棟使了一個眼色,馮國棟頓時再次怒哼了一聲:“馬總如果現在不想說,那就等我們開始抓捕的時候,去警局再交待吧!”
馬銘抱著腦袋,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:“兩位別逼我了好嗎?讓我再好好想想!我前幾天剛診斷出抑郁癥,你們再給我幾天時間……我、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!”
見馬銘仿佛真的要精神崩潰的樣子,徐光明急忙笑道:“小馬別急!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那就再緩一緩也行!至于馮警官這邊,交給我!我努力幫你爭取時間……”
“哼!”馮國棟冷哼一聲,轉頭直接就走出了辦公室。
徐光明假意安慰馬銘說:“小馬!我也先不和你說了,我去勸勸馮警官!記住,機會就在你眼前,你一定要把握住啊!”
說罷徐光明也緊隨著馮國棟一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