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書記快人快語,我也不藏著掖著了!就我個人而,我很反對這次秀山改革!這個改革太過冒進,太危險!但我沒辦法,昨天我一時沖動失手打了人,現在還能擔任觀摩團負責人,全靠你們這位劉副縣長的幫襯。”余振鐸沒有把話說透,意思卻表述的十分清楚了。
徐光明今天智商在線,他聽明白了!
這小子試探著說:“余科長,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啊!昨天你打人被抓的事兒,你就沒有懷疑過被人下套?”
被人下了套?
余振鐸之前還真沒這么想過!
現在經過徐光明的提醒,他的腦子也頓時運轉了起來。
片刻之后,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:“你這么一說,倒是真有可能!孫海出現的太及時了!怎么就那么巧?纏著羅君竹的人會是呂子健呢……”
越說,余振鐸就越覺得可疑!
如果說一件事是巧合,那么件件都巧合,就很刻意了!
見余振鐸的表情陰晴不定,徐光明知道,事情大概是被自己說中了!
他心中冷笑,表面上嘆息說:“這也難怪,劉浮生太狡猾,太陰險了!在秀山縣,他只是一個常務副縣長,按職位和資歷,能排進前五就不錯了!可是,曹縣長被他搞的,請了長期病假,我被他搞的,住進醫院里出不來,專職副書記和別的領導,也都對他俯首帖耳!他呀,仗著李文博給他當靠山,簡直就把秀山縣,搞成他的一堂了!”
余振鐸咬著牙點了點頭,劉浮生的手段領教過不止一次,還真和徐光明說的一模一樣!
徐光明試探問道:“余科長能忍下這口氣?”
余振鐸一窒,搖頭說:“我的把柄在他手里,要是能斗得過他,我至于在發布會上說那些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