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這樣說,但無論唐少英,還是金澤榮都知道組織部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。只能看王佛爺,或者說李宏良,想不想把事情做絕了!
……
某間辦公室中,唐少英結束了和金澤榮的通話,輕輕嘆了口氣。
一旁坐在沙發上的,那個年紀三十出頭的年輕人,翹著二郎腿笑道:“老大!木頭也太不中用了!這才去遼南多長時間,就連續栽了這么多的跟頭!就連米勒都死了,你還用得著,再為他費心嗎?”
唐少英微微皺眉說:“木頭畢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兄弟!”
“兄弟?呵呵!老四不是兄弟?老四可是我們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!”年輕人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老大,你別假惺惺的了!木頭和王佛爺坐對家,今后在奉遼省很難抬頭了!家里及時止損,才是正確的吧!”
“我知道。”唐少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年輕人有些好奇的問:“知道?你想怎么做?”
唐少英捻起手邊棋盤上的一枚棋子,隨后又輕輕放下說:“我有一枚暗子,本想放在奉天……如果木頭不行,我就只能委屈他,暫時落在遼南了!”
稍晚些時候,劉浮生在秀山飯店的茶座,見到了老書記李宏良。
對于李宏良親自來秀山縣這件事,劉浮生并不意外,畢竟王佛爺這尊大菩薩,都出現在了這里,老書記如果再不來,這心就有點大了。
“沒想到你能搬動他,以我對他的了解,你能請他出手,恐怕只能從信仰下手了。”李宏良開門見山的對劉浮生說。
劉浮生給李宏良倒了一盞茶,笑道:“還是李伯看得透徹,人只要有所好,就會有弱點。”
李宏良深深的看了劉浮生一眼:“就比如,你給我的棋譜和紅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