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郝長發放下水杯,站起身規規矩矩繼續說:“會議上,我不應該對縣長說那些話!其實,我一直都佩服縣長的工作態度,與作風,這是徐書記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”
劉浮生沒讓他把話說完,也站起身,重新把郝長發按在沙發上笑道:“如果是為了這件事,郝局長就不用再說了。工作上的爭論,甚至爭吵,都是很正常的!沒有人一定是對的,想要把事情做好,就要聽取各方面不同的意見!如果沒有爭論,才不正常!對于郝局長在會議上的發,我非但從沒有生氣,反而感覺很高興!”
“高興?”對于這話,郝長發當然是不相信的。
劉浮生點頭說:“是啊!你今天說的那些情況,都是不可回避,與客觀存在的!而且我知道,你也是基于我們秀山縣,目前的實際情況出發,覺得我們從省里拿到資金的機會渺茫,我那些構想根本不可能實現!對嗎?”
郝長發點頭輕嘆:“不瞞劉縣長,我真是這么想的!我是教育局長,做夢都想讓咱們秀山縣,能建更多的,更優質的學校,讓全縣的所有孩子,都能接受到良好的教育!可這太難了!我們是貧困縣,財政局年年赤字,政府外債多如牛毛……就算想法再好,實現起來,也基本沒戲啊!”
說到這,他看著劉浮生,由衷的說:“所以,當我聽到,您真的為我們秀山縣,拿到了教育資金之后,我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!您就是我們秀山縣,所有上不起學的孩子的大救星啊!我寧肯丟官,也不能攔著您啊!”
“丟官?”劉浮生似笑非笑的看著郝長發。
郝長發嘆氣說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藏著掖著了!您也知道,我一直都和徐書記走的很近,當初是他把我提拔到教育局長這個位置的,我是他的人!而且這次,我還在大會上,當眾頂撞和質問您……我已經不適合,擔任這個局長了。”
“郝局長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