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君竹聳了聳肩:“知道!對您老的影響不好嘛!所以我才說,政客最虛偽了!心里明明是想著別的,嘴上卻從來都不說!就好像王老爺子,信佛就信嘛,可就是不讓別人說!整日背著別人,燒香拜佛,他不累,佛祖還累呢!”
“你……你這話都聽誰說的!簡直胡說八道!不許說了!”胡三國沉著臉,強行制止。
劉浮生聽得一樂,這個羅君竹,是真敢說啊!
看見劉浮生笑,羅君竹說:“你笑啥!我問你的問題,聽懂了嗎?”
劉浮生點頭:“聽懂了,無非是西方人崇尚的個人自由,與東方人崇尚的集體主義,兩種思潮的碰撞。”
羅君竹笑道:“這個總結精辟,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?神探!”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其實我覺得,這兩者并不矛盾。個人與集體,本就是相互獨立,客官存在的。沒有集體的概念,個人的概念也就不存在了。同樣,沒有個人,也不會有集體。人為自己而活沒錯,但人不能脫離社會,就比如說你吧……”
“比如說我?”羅君竹一愣。
劉浮生點頭:“你追求的,是開心自在,那么你的開心,是什么呢?”
羅君竹沉吟說:“想說就說,想做就做,這應該就是開心吧。”
劉浮生笑道:“無拘無束固然不錯,可你有沒有想過,你的開心,卻是建立在別人的拘束上?你覺得,別人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看法和意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