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哲似乎懂了:“縣長的意思是,徐書記并不是真正認識到了,應該怎樣去做一個好官,而是他故意這么做,為了挽回人心,改變形象?之前我還擔心,他會在秀山大集活動中,搗亂搞鬼,現在這樣其實也不錯……”
劉浮生搖頭:“他這樣,對于秀山大集活動,以及讓老百姓得到實惠,自然是好的。但對我們來說,卻是很危險的!他畢竟是縣委第一書記,只要不出錯,就能慢慢把人心收攏回去,隨后耐心等我們犯錯,再轉守為攻……這種心態的轉變,應該不是徐書記自己悟的,他背后有高人指點啊。”
周曉哲臉色一變:“那我們怎么辦?我的意思是說,您正在為秀山縣的脫貧做努力,如果在關鍵時刻,被徐書記重新掌權,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?”
“不會的,他等不到我出錯。”劉浮生掀了掀嘴角,并沒有多說。
雖然徐光明這一手韜光養晦,用的十分高明,但劉浮生手中卻握著徐光明,乃至于金澤榮的生殺之令!
……
在劉浮生帶領縣委縣政府的努力與籌劃,以及徐光明的極力“配合”之下,這次秀山年貨大集活動,取得了圓滿的成功。
臘月二十八,也就是臨近春節的時候,秀山縣幾乎所有貧困戶都拿到了慰問年貨,前來參加活動的商家,上品銷售率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,秀山本地土特產,亦被遼南以及全省各地的商家收購,銷售火爆。
直到這時,劉浮生才終于松了一口氣,至少這脫貧第一槍,算是打響了!
同時,他也該回家過年了。
來到秀山之后,劉浮生就從未回家看望過,無論是之前的爭權,還是后來的年貨大集,都讓他幾乎是殫精竭慮。
周曉哲說:“縣長,我專門給您準備了許多年貨大集上的年貨,讓司機開車送您回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