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下午的縣常委會,專門討論了關于縣長曹俊山病休的事情。
徐光明已然恢復了之前的春風得意,他并沒有對曹俊山落井下石,甚至還特意對曹俊山說:“如果在治療和養病方面,有任何需要,隨時都可以和縣里說!秀山縣就算勒緊褲腰帶,也絕對不能讓自家的縣長受了委屈!”
話說的雖然誠懇,但儼然是一副,勝利者優待俘虜的派頭。
隨后徐光明亦是開始,不咸不淡的敲打劉浮生:“按照組織程序,劉副縣長現在身上的擔子,可是越來越重了哦!這么多工作,能忙得過來嗎?需不需要組織上研究一下,幫你減減負?”
這可是縣常委會議,徐光明這話,分明就是在警告劉浮生夾起尾巴做人,否則就算你是常務副縣長,也別想坐穩縣政府的一把手!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浮生身上,尤其是曹俊山,更眼巴巴的看向他,誰都不明白,徐光明是要再次立威,曹俊山已經慫了,劉浮生就是他首當其沖的目標!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謝謝徐書記的關心,之前曹縣長的身體沒出狀況之前,縣里的大小事務,也都是徐書記一把抓的,我倒是覺得,我這樣的年輕人,正是應該幫徐書記分憂減負的時候,政府工作這一塊,有我在就可以了,徐書記也可以輕松一下。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!
劉浮生是真沖啊!曹俊山剛剛下去,他就立即頂上來,和徐光明硬碰硬!
這哪里是什么分憂減負,分明就是在向徐光明下戰書,警告徐光明,別想再像以前那樣,一手遮天,干涉縣政府的工作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