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進劉浮生的房間,這家伙就重重嘆氣說:“劉縣長!你不講究啊!你明知道徐光明找到了靠山,還不告訴我!這次會議上,我的臉可丟大了!”
劉浮生笑呵呵的給他倒了杯水:“恐怕曹縣長擔心的不是丟臉,而是接下來徐書記的報復吧?”
這句話說到曹俊山心坎上了!
徐光明重新得勢掌權之后,肯定要大肆報復他啊!
劉浮生在市里有靠山,徐光明應該暫時不會針對劉浮生,可卻一定會針對他曹俊山!接下來他的日子,可就慘了!
“眼看著離過年也沒有多長時間了,這個年,我恐怕都過不好了!”曹俊山唉聲嘆氣的說完,忽然抬頭看向劉浮生:“劉副縣長!你一定要幫幫我啊!我當初就是被你趕鴨子上架,才和徐光明對著干的!現在要是你甩手不管,可就太不仗義了!”
“曹縣長想讓我怎么管你?讓我和徐光明對著干?你別忘了,我只是副縣長,政府這邊你才是一把手,他在干掉你之前,還顧及不到我,而且……我也是有靠山的,徐書記未必會跟我撕破臉啊!”劉浮生悠悠的喝了一口水,笑道。
曹俊山倒吸了一口冷氣,咧嘴說:“話是這么說,可是我……”
劉浮生沒讓他說完,淡淡道:“辦法不是沒有,就是……看曹縣長愿不愿意做了!”
“什么辦法?”
“申請病休。”
“病休?”曹俊山一愣。
劉浮生點頭:“干部因為自身身體原因,可以向組織申請,并且在病休期間不必履職。這個曹縣長應該知道吧?”
“我當然知道……”曹俊山的話剛說到一半,忽然打了一個激靈,驚疑不定的看向劉浮生:“原來,這才是你的目的!我也在你的算計之中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