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由于這種感覺,也讓他忽然冷靜了許多,臉色稍稍放緩說:“劉浮生同志,請你不要誤解我的意思!我只是在提醒你,做事的方法和態度!秀山縣又不是我徐光明一個人的,秀山是國家的秀山,是秀山人民的秀山!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公仆!你為秀山做事,我當然歡迎,可做事總要有個方法吧?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招商引資這么大的事,誰也不能草率決定,需要慎重研究,對嗎?”
這家伙果然難纏,在這種情況下,依舊收發自如!
劉浮生心中暗暗點了點頭,難怪徐光明在秀山縣坐土皇帝,一坐就是這么多年,這左右逢源,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,甚至要比何建國、汪明揚以及京城來的金澤榮,都更為嫻熟!
這也是徐光明所處的位置,所決定的。
他不像何建國等人那樣,背后有靠山,縣委書記這個職位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主管一縣政務,手握實權,但卻也只是正處級,比官場剛剛起步之人的級別,稍微高那么一點而已!
這種環境下,徐光明自然養成了,比狐貍還狡猾謹慎,比豺狼還陰狠的性格,想讓他輕易上套,真沒那么容易。
若是換成別人,劉浮生剛才先摔杯子,再嘲諷,這一套連擊下來,就連許多大領導都得當場上頭,而徐光明卻還收的住!
只不過,若是劉浮生只有這點招數,那就不是省委秘書了!
“徐書記說的有道理!剛才是我沖動了!我檢討!”劉浮生竟然當場服軟了!
這一幕,讓一直不動聲色的石星宇,也不禁露出詫異之色,這可是極為罕見的情況!難道真的像徐光明所說的一樣,劉浮生太年輕,或許在市局憑借著靠山呼風喚雨,到了秀山縣,就不好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