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琦拿出的計劃上寫著,由他找機會和劉浮生互換衣服,他來當誘餌。
“沒關系,我有最好的避彈衣,而且這里是市區,殺手的目的只是殺人,大概率會選擇裝配消音器的無聲手槍,這種手槍的威力小,絕對無法打穿避彈衣!”王琦笑道。
劉浮生微微皺眉:“如果他瞄準的是頭部……”
“不會!”王琦搖頭說:“殺手只是工具,殺人之后他們需要向雇主交差,他們或許會在得手之后,對著受害人的頭補一槍,但在那之前,卻一定會打身體!因為頭部中彈鮮血很多,不方便他拍照,或是確認目標的身份!”
這種事情,王琦顯然要比劉浮生專業許多。
可是即便如此,這也是極為冒險的選擇,劉浮生有些不放心。
王琦說:“我們的責任就是用生命保護首長的安全,首長的司機,每天訓練最多的,就是讓自己形成在危機時刻,向右側打方向盤的習慣!而首長的貼身衛兵,則必須經歷過無數次,身穿防彈衣,驟然聽到槍聲,便整個人撲向首長,用身體當做肉盾的考驗!對我們來說,這種事就是生活的一部分,我們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保護首長的工具!”
“可我不是首長……”劉浮生苦笑。
王琦認真的說:“首長的家人,也是我們保護的對象。”
……
時間轉回此時此刻,王琦已經爬起來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劉浮生掏出手銬,把被打暈的殺手靠在了路邊的欄桿,早已埋伏在巷子各個點位的便衣戰士,也全都趕到了附近。
剛才的確很兇險,因為殺手動手的位置,距離附近兩個點位的戰士都有十米左右,只有劉浮生離得最近,如果他沒果斷出手,那么殺手的第二槍,就不知打在王琦身體的什么地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