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笑道:“不管怎么說,我這個準女婿,都要感謝準岳父,和準媳婦!要不是因為準岳父想著我,那么多刑警,他肯定就推薦別人了!”
“少臭美了你!”白若初甜甜的笑罵一句說:“雖然這個身份要嚴格保密,但組織上也一定會在工作中給予你許多幫助!怎么樣?這個來頭,夠大了吧?”
劉浮生笑道:“何止夠大,我都快膨脹了!有這面護身金牌,金澤榮再敢和我囂張,我就大嘴巴抽他!”
劉浮生當然不會真的去拿大嘴巴子抽金澤榮,隨著職務的提升,他已然開始收斂鋒芒了。
新入職的小科員鋒芒畢露,那是年輕有沖勁,如果慢慢成長起來,還要恣意妄為,那就真是不知好歹了。
四級秘密調研員這個身份,對于劉浮生來說,是護身金牌,卻不是炫耀的資本,如果他隨意將這個身份暴露,白家或者說白首長只會看輕了他。
劉浮生知道,白首長一直沒有表態,其實就是在考驗他,看他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為白家的女婿。
劉浮生不會去做白家的上門女婿,他喜歡白若初,也看重白家的實力,但他想要的不是高攀,而是讓白家心甘情愿的,把女兒嫁給他!
……
翌日上午,劉浮生換了一身黑色正裝,開車前往市郊。
今天是杜芳給她的父母和奶奶,遷墳的日子,她特意邀請了劉浮生參加。
如同杜芳所說的一樣,她父親鐘開山被葬在親戚家的一座荒涼的山上,山前種著果樹,山后則因為水土問題而寸草不生。
劉浮生剛把車開到村口,便被村民攔了下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