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雙手插兜靠在車上,仰頭看著天空的月亮,淡淡說道:“但你還是,在白若飛的墓穴中,留下了一張思維導圖。”
“對!那是我留下的!那張圖,是白若飛畫的,他經常拿出來研究!我曾問過他,這張圖是什么意思,他說暫時不能對我說,因為其中牽扯的層次很高,我不知道最好……”
說到這,周至苦笑了一聲:“他死的太突然,我就把那張思維導圖上的內容,寫在了他的墓板上。”
“原圖呢?”劉浮生問。
周至搖頭:“原圖被我銷毀了,白若飛留下來的所有東西,我也全都銷毀了。我怕留下來,是禍害。”
對于想要和整件事都斬斷關系的周至來說,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保留,他不是白若飛,沒有那么多理想,他只是一個連轉正都無法做到的輔警,小人物可以談論天下大事,但想參與,只能在夢里。
說句實在話,劉浮生瞧不上周至的所作所為,但同樣表示理解。
他本想找到周至之后,解開思維導圖上的所有符號,卻沒想到這思維導圖是白若飛寫出來的……
輕嘆一聲之后,劉浮生又問道:“白若飛死的那天,究竟發生了什么?”
“白若飛被殺那天……”
周至又點了一根煙,狠狠的抽了一口,才說道:“那天早上,本來我和白若飛說好,一起去接雅麗。但他忽然接到一個電話,他告訴我,要去見一個朋友。當時我很疑惑,他在遼南竟然還有別的朋友……”
周至說的很慢,很仔細。
他發現白若飛當時的情緒,并不像是要去見朋友,而且見朋友也沒必要帶著配槍。
白若飛是隸屬于部里的偵查員,他有資格配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