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笑著問:“即便知道案子有問題,但你對我還是這么熱情?”
“兩回事。”杜芳搖頭說:“你能主動來找我,恰恰說明你是一個做事認真,絕對不會隨意敷衍的人。我要的是父親沉冤昭雪,更要讓真兇伏法。如果你為了討好我,而隨便找一個兇手,那么我不但沒能給父親報仇,反而又讓一個無辜的人蒙冤……那種情況,才最可怕,而你也根本不用過來。”
劉浮生點點頭,若非他兩世為人,恐怕跟不上杜芳的思路。
這女人的城府和腦子都有點可怕,好在不是敵人啊。劉浮生暗想。
“電話里,你問了我家的門,向什么方向開,這次,你又要問我什么呢?”杜芳說。
劉浮生正色道:“在你印象中,有沒有聽誰說過,被當做證據的那件軍大衣,不是你父親的?”
“軍大衣不是我父親的?”
杜芳微微一怔,陷入了沉思,片刻后,她忽然說:“有!我母親說過!”
“你母親?”
“是的,可是,我母親在兩年前,就已經去世了……”杜芳輕嘆一聲。
她母親兩年前已經過世了,而且過世之前,身患重度的抑郁癥。
“我母親心里一直都沒有放下父親的事,之前她為了我,一直都在努力工作,精神狀態倒是很好。從我結婚之后,她的精神狀態就開始變糟……我知道,這都是因為我啊……”
杜芳眼中泛起淚花,母親得知她嫁入豪門世家,起初是很高興的,雖然魏祁山的年紀比杜芳大十幾歲,但是,男女之間的感情,說白了也是各有所需,年齡不是問題,能解決需求就行。
只要有了權勢,就可以給鐘開山翻案,洗清冤屈!母親還有什么不滿意?
可惜,杜芳遲遲沒有這么做,母親覺得,她為了富貴,已經忘記了父親的冤屈,情緒逐漸變得焦慮,不但和杜芳經常吵架,甚至還想直接去找魏祁山說出這件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