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王廣生還是問道:“徐波!你和羅豪什么關系?這個賭場的幕后老板,是不是羅豪!”
徐波微微一怔,搖頭笑道:“警官,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啊!這賭場和羅豪有什么關系?這就是我的場子啊!”
“你的?你不是無業游民嗎?怎么有可能有錢,開這么大的賭場?”王廣生問。
徐波嗤笑:“無業游民就不能有錢了?再說,我朋友多,他們給我投資行不行?還有免費幫我干活的,大家一起吃個飯,就不聊錢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王廣生有些生氣了,這個徐波,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啊!
葛盡忠見狀,把話題拉回來:“你說賭場是你開的,那就等于是認罪了。”
“當然!我都說過,我是守法公民,完全配合警方!”徐波嬉皮笑臉的說。
“好,麻煩你看一下審訊記錄,確認后在上面簽字。”葛盡忠站起身,把審訊記錄遞給徐波,隨后走出審訊室,進入隔壁的觀察室。
劉浮生摘掉耳麥,看向葛盡忠。
葛盡忠點了根煙,搖頭說:“是塊滾刀肉,賭場的事,全都往他自己身上攬,別的事,一概是胡扯!估計羅豪已經和他說好了,庭審時候,或者之后,會想辦法把他給弄出去!”
劉浮生笑了笑:“早在預料之中。”
葛盡忠嘆了口氣:“我們總不能,直接問他十五年前的案子吧?他肯定不會承認啊!”
設賭最多十年,就算加上別的罪,也只是有期徒刑。
若是承認了殺人,那就是死刑!除非徐波腦子進水,否則絕對不會輕易認罪!
劉浮生一臉的云淡風輕:“等一會把錄像關了,我和他單獨聊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