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祁山已經年近五旬,看起來卻很精神,頭上只有少許白發,目光炯炯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我知道,你見過我夫人。”這是落座之后,魏祁山對劉浮生說的第一句話,風格簡單直接。
劉浮生坦然點頭:“首長能親自來遼南市,就說明杜女士,已經說出了一切。”
魏祁山盯著劉浮生的眼睛說:“這次來遼南,我只有兩件事!第一件,是我夫人的事,第二件,就是見見你,我想知道,你有沒有幫我岳父伸冤的能力。”
魏祁山的話,全都直接明了,毫不拖泥帶水。
劉浮生索性也不繞彎子:“是我發現十五年前的一二九案有問題,也是我主動給杜女士打的電話……打電話的原因很簡單,我對自己破案的能力,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,我需要的,只是一個可以讓我放手查案的環境。”
“很好!這么說,你并沒有別的圖謀。”魏祁山點了點頭說:“那我也明確的告訴你,我能幫你的,只有和這個案子相關的事情!其它方面,我和你只是陌生人!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?”
劉浮生笑道:“這一點,我和杜女士也說清楚了。案件以外的事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。”
對于這個回答,魏祁山顯然很滿意。
此時,菜已經端上來,一共四菜一湯,很簡單也很精致,但沒有酒水。
“一頓便飯,我在調理身體,最近不宜喝酒。”魏祁山說。
劉浮生說:“首長看起來很健康。”
魏祁山笑了笑,搖頭說:“外表總是會騙人。幾十年前那場浩劫,差點要了我的命,直到現在,我病根也沒有清除。杜芳是個好女人,她比任何人都細心的照顧我,還給我生了一對兒女。我知道,有人在背后說她攀附權貴,但我不在乎,男人的江山總要有女人一起來分享,只要我喜歡她,那么,她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頓了頓,魏祁山看向劉浮生:“同樣,我也知道,她心里始終隱藏著一個秘密,而讓她終于對我敞開心扉的那個人,就是你。”
這番話,魏祁山說的意味深長,與之前的干脆利落,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