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,杜芳問:“不知劉警官,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各個方面。”劉浮生坦然面對杜芳考較的眼神,平靜的說:“我猜杜女士心中,一定有個執念,否則這么多年,很難支撐下來。”
杜芳終于對眼前這個警察,刮目相看了:“我昨天簡單的了解過你,你是應屆畢業生,入職時間很短,但卻屢破大案。不過,你在警局里的風評并不算好,有人說你狂妄,有人說你愛出風頭,有人說你是個愣頭青,甚至有人還說,你根本不懂體制內的游戲規則。”
劉浮生不以為意的笑道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旁人對我的貶低,恰恰也是他們對我的認可。因為我有資格狂妄,他們搶不過我的風頭,當然會吃醋了,如果我是個循規蹈矩的人,也不會讓那些自命清高者眼紅,如今,更不會坐在杜女士的對面,對么?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杜芳笑了,在她如今的層面看來,所謂規則,不過就是上層制定下來,讓下層效仿執行而已。
困在規則中的人,或許也能升遷,但注定是碌碌無為的庸才。只有能跳出規則藩籬的人,才能成為真正的贏家,比如她自己。
“鐘開山是我父親,我一直知道他是冤枉的,這種想法,十五年來從未變過。”認可了劉浮生之后,杜芳坦誠的說道。
杜芳正是十五年前,被執行死刑的殺人犯,鐘開山的女兒,也是劉浮生前世記憶中,五年后給一二九公廁殺人案,翻案的那個人!
“我父親被定罪之后,我奶奶因為傷心過度,撒手人寰。那一年我十六歲,跟著媽媽離開遼南去投奔家里的親戚。在親戚的幫助下,我改了姓,在個人檔案父親那一欄上,填寫意外身亡。我不是想逃避什么,只是當時,那是我最好的選擇。”
杜芳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茶,思緒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。
劉浮生默默點頭,罪犯的家屬子女,活的都很艱難,杜芳即便不在乎世人的眼光,面臨升學以及就業的種種壓力,她依舊還是要低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