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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曉軍和刀疤都被拘留這件事,沒有多少人知道。
但偏偏白若初知道了,她直接找到了劉浮生。
“拘留侯曉軍,是為了接近羅豪?”白若初問。
劉浮生點頭:“聰明。”
“你已經計劃好了?”
“如果我計算的沒問題,等你去見馬麗回來,就可以堂而皇之的,約見賀雅麗了。”劉浮生說。
白若初笑著說:“謝謝。”
“別急著謝我,我也有一件事,需要你幫忙,你家人那邊,應該有奉遼軍區的關系吧?”劉浮生說。
白若初聞一怔:“奉遼軍區?和這件事有關系嗎?”
劉浮生笑道:“當然有關系。我翻出了十五年前的舊案,無異于捅了馬蜂窩,各方面的壓力一定接踵而至,再加上這次動了羅豪的人,要是再不找個護身符,可就真的頂不住了。”
對于這話,白若初一萬個不信,她看得十分清楚,從一開始查十五年前的舊案,劉浮生似乎就想好了一切,他會頂不住嗎?
不過,白若初什么都沒說,只是輕輕點頭:“我需要打電話確認一下,你等我消息。”
大約十分鐘后,白若初去而復返,遞給劉浮生一個電話號碼說:“你不用管他是誰,有什么想問的事情,盡管問他,能做的,他一定幫你做。”
“不會給你添麻煩吧?”劉浮生問。
白若初微微一笑:“其實我本身,就是個麻煩。”
……
現在的白若初,確實是個麻煩。
一旦她的身份被曝光,瞬間就會掀起驚濤駭浪。
所以,她一直都很謹慎,深居簡出,上班也只在檔案室,正如劉浮生所說,她眼中的寒冰,就是她自我保護的面具,冰冷之下,也有一顆柔軟的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