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我有很多張面具,但我覺得,你的面具不比我少。”劉浮生端起茶盞,輕啜一口,茶湯甘甜,沁人心脾。
白若初輕輕一笑:“這樣的我,你害怕嗎?”
“沒有,我反而更好奇了。”劉浮生笑道。
白若初也喝了一口茶湯,放下茶盞之后說:“你讓他簽字了?謝謝。”
劉浮生:“應該的。”
“在地下室,我問過他幾個問題,其中一個與這佛牌有關。”白若初將一枚金色的佛牌放在桌面,正是漁人山莊地下室的那枚。
劉浮生看著佛牌,不懂什么意思。
白若初說:“這個佛牌,屬于我哥。”
劉浮生懂了。
這就是他從白若初眼中,看到仇恨的原因!
“他的佛牌,怎么會在藺守仁那里?”劉浮生沉吟問。
白若初說:“藺守仁救過羅豪,羅豪受過槍傷。當時,羅豪身上沒有別的東西,便將這枚佛牌,當做謝禮。從那以后,羅豪就從名不見經傳的亡命徒,搖身一變,成為帝豪夜總會的老板,黑道上響當當的大人物。”
這句話所包含的信息很多,劉浮生聽明白了:“羅豪受傷的時間,和你哥犧牲的時間一致,而這塊佛牌,也是他給藺守仁的,所以他一定是殺害你哥的兇手,或者說兇手之一……藺守仁還知道些什么?”
白若初搖頭說:“他害的都是女人,也從未見過我哥。我只能從他那里確定,羅豪是殺我哥的兇手,以及拿回這塊佛牌罷了。”
劉浮生默默點頭,以白若初那時候的手段,藺守仁如果知道肯定會說,不說就一定是不知道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