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劉浮生的背影,鄭小蕓又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努力沒讓眼淚流下來,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。
張母一眼就看出端倪,柔聲問:“小蕓,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?”
刷的一下,鄭小蕓的眼淚,順著腮邊流了下來!
“舅母!你說……你說,我是不是膽子太小,太不中用了?我、我明明有那么多機會,卻根本抓不住……抓不住我想要的東西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說著鄭小蕓哭得更厲害了。
張母輕撫她的秀發,輕嘆一聲說:“小蕓姑娘,想哭你就在我這里盡情的哭吧,不過舅母的話,你也要記住,咱們女人,不能什么都靠男人,自己也要堅強!你必須想清楚,你想要得到什么,你又能付出什么。”
路上,孫海擠眉弄眼的對劉浮生說:“師父,你真是桃花朵朵開啊!冰山美人、小家碧玉,全都有了,什么時候,再找個大家閨秀啊?”
“女人太多,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。有個適合自己,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就夠了,想那么多,有什么用?”劉浮生淡然一笑,兩世為人,若是這一點都看不穿,他還怎么在官場攪動風云?
好女人可以是男人的青云梯,猛虎翼。但若濫情,便成為千斤墜,甚至絆腳石了。
孫海這個年紀,不懂劉浮生這句話,不過,他也不在乎,他還有大把的青春,可以揮霍浪費。
所以,他的注意力,很快就轉回到深山埋尸案上:“師父,你把這個案子,圈定在非法器官買賣上了?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有市場就有需求,殺人埋尸總需要理由。諸多理由中,仇恨是一種,錢是一種,除此之外就是精神失常,也就是變態殺人案。如果因為仇恨,或單純變態,那么這五年甚至更長的時間,為何沒有任何人報案?即便是再卑賤的女人,也總會有些親戚和朋友。”劉浮生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