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掀了掀嘴角,說:“接下來就是,有人出面運作,讓霍啟生父子減刑,出獄后帶著錢去國外享樂。而無論是遼南還是省里的格局都不發生改變。至于我,如果做得好的話,仍然可以左右逢源,甚至撈點小好處,升個官發點財,不難。”
“你這不是很明白嗎?為什么還想趟這渾水?”李宏良問。
劉浮生說:“那是因為,我不滿足于,只升點小官,也不想發這種不義之財……打將!”
話音隨著棋子一起落下!
李宏良一怔,看了眼棋盤,又看了看劉浮生:“你真想這么做?”
“落子無悔。”
“好吧!容我想想。”
……
劉浮生知道李宏良不會立即做出決定,畢竟老書記已經不在漩渦的核心。
但即便是退休,李宏良同樣不可能完全抽身而出,除了他兒子李文博之外,他和漩渦中,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不過劉浮生相信,李宏良不會讓他失望,就如同他十分確定,宋三思會給他打電話一樣。
果然,宋三思的電話如期而至,他約劉浮生出來談談,地點是城市邊緣的,一個不起眼的私人會所。
會所裝修的古香古色,精致的門廳里,有身穿漢服的美女,輕彈古箏。
兩人見面的房間,檀香繚繞,劉浮生聞了聞笑道:“香中加了佛手柑,醒氣提神,宋哥倒是深諳香道。”
宋三思坐在一座巨大的翠玉屏風前,輕描淡寫的泡茶,微笑說:“兄弟過獎,我只是附庸風雅,何市長才是茶道香道的個中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