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不用太多,至于后期需要多少,你自己決定。”蔣震說。
“是去搞采砂對嗎?”
“嗯,不過不是以風華集團的名義,而是以你自己的名義去做。”蔣震說。
“以我自己的名義?”
“對,我們要成立公司,合法開采。出資人是于清林,但法人是你。”蔣震說。
“合適嗎?”
“合適不合適,我說完之后,你再做決定。”
“……”冷西峰道兒上那么多年,這里面的事情也多少懂點。這種采砂場正規的的沒幾個,因為各種手續正規后,就要上綱上線,然后各種吃拿卡的小鬼就來了。
應對起來非常繁瑣,還不如找到村支部書記打好交道后,再找上幾個派出所和交警的人入股,這樣才能掙錢啊。
但是,蔣震這么說自然有蔣震自己的道理,他便也沒有多問。
蔣震端起酒杯說:“冷總,如果你跟著我干,就要把自己黑社會的身份放下。今天,就是你洗白的時候。你愿意嗎?”
“呃……呵,您意思是不要讓我打架斗毆嗎?這……”
“打架斗毆就是黑社會嗎?在我眼中黑社會是作惡的,我們不是作惡的。我們搞這個砂場的目的,是要將昌平的采砂行業公平公正化,采砂只是開始,后期我們會搞房地產,會搞很多其他的事情。你……”
蔣震端著酒杯輕輕一碰轉盤,眼神銳利地盯著他說:
“……你只需要搞好你的安保隊伍,如果有敢找事兒的,我們也可以合法化打擊。懂了嗎?”
冷西峰聽后,心里微微一涼,這招挺狠啊。
這不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嗎?
“我聽您的……也很期待。”冷西峰一臉認真地站起來,彎身雙手舉著酒杯跟蔣震碰了一杯說:“我一定努力,只是能問一下,您為什么這么相信我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