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永昌這才緩過味來,原來胡局長是替王謹探路來了,先讓胡局長來看看,今晚這個席王謹參加合不合適...
他笑著說道,“老胡啊,你也跟我玩心眼?都這個點了,再給王書記打電話,不是顯得沒有誠意嗎?要約他吃飯,總要提前預約才顯得尊重嘛。我看今晚就不勞動他了,咱們坐下來簡單吃點、喝點算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包廂外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哎呀,徐局長啊,不給你用點計,想跟你喝杯酒都難啊!下午咱倆見面的時候你怎么跟我說的?說馬上就回燕京,晚上不在漢江吃飯...我差點信了你了!要不是我讓胡局長幫忙打探一下你的行蹤,今晚還逮不到你啊!哈哈哈...”
王謹推開門緩緩走進來。
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起,他就站在門外聽著屋里的動靜,只等時機合適才進來。
兩人若不是老關系,堂堂省委書記,斷然不會貿然出現在徐永昌家宴上。
這也足以見得,兩人之間,關系之要好。
徐永昌笑著起身,吩咐秘書趕緊加凳子。
然后他主動迎上去,解釋道,“王書記,多見諒,我本來是要回燕京的,臨時起意這才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...不是我不給老兄你面子,千萬別往心里去呀。”
王謹挽著徐永昌的手說,“咱倆這關系,我要是介意的話,今晚就不會趕來。”
他看了看桌上的菜,又說道,“這是在漢江,應該我來安排的,要不這樣吧,我再安排個地方,你看怎么樣?”
徐永昌擺手說,“不必,這就挺好,只要你來,心意就全有了。”
王謹點點頭,扭頭朝門口一招手,他的司機就搬著一箱子白酒走進來,放在了茶水柜上。
他說,“飯不讓我安排,酒總要讓我安排吧?雖然不一定有你的酒好,但你要是連口酒都不喝我的,我心里真就過意不去了!”
徐永昌笑道,“好,喝你的酒!”
兩人緊挨著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