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定侯府就位于酒井胡同。
車夫有些遲疑,李清芙面色陡然轉冷:“怎么,不行嗎?”
她現在心情極差,車夫哪里敢得罪她?馬上就陪著笑答應了。
馬車經過酒井胡同,李清芙掀開簾子,看著大門牌匾上武定侯府四個字熠熠生輝,一時之間面色憎恨難掩。
宋沅!
宮宴上的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,她想到宋沅當時當著皇帝乃至于太后和京中勛貴的面,直接說她是推人的罪魁禍首,就恨得牙痛。
“宋沅!”她聲音壓得很低,語氣也咬牙切齒:“我遲早會再回來的!等到我回來,一切就都不一樣了!”
宋沅不知道李清芙的恨。
她就算是知道,也不會太過在意。
虎皮大人正上竄下跳的:“真是不爭氣,不爭氣!看看你這傷的血淋淋的,你有什么用啊?”
原本宋沅受傷,紫瑩她們就已經夠心疼了。
此時宋沅的胳膊肘都痛的沒辦法彎起來了,虎皮大人竟然還在這里罵人。
向來喜歡虎皮鸚鵡大人的紫瑩也受不住了:“大人!您要幸災樂禍就外頭去!我們姑娘現在傷的這么嚴重,您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!”
被紫瑩這么一頓呵斥,虎皮大人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。
但是到底平時都是靠著紫瑩投喂的,它老人家有脾氣也不好對著紫瑩發,只能罵罵咧咧的:“喲呵,這個行李的小賤貨,真是不要命了!”
紫瑩聽的面皮都抽了抽。
真是不知道虎皮大人一只鸚鵡,怎么罵人比人都更厲害。
但是現在也不是好奇這些的時候,她忙著給宋沅檢查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傷口。
幸好宋沅笑了:“行了,真的沒其他地方受傷了,也就是這胳膊肘上。”
雖然身上肯定也還有其他碰到的的青紫的地方,但是能夠在黑熊嘴下撿回一條命,已經是萬幸了。
這點子傷實在是算不得什么。
她搖了搖頭,示意紫瑩不必多說,只是輕聲說:“我真的沒事,大人也是一片好心,你別跟它一般計較。”
紫瑩的眼睛都紅了,聽見宋沅這話,還是忍著,哽咽著應了一聲是。
虎皮大人有些訕訕的:“行了行了,我這不就是覺得李家那個瘋婆子真的瘋的可怕嗎?又沒多說什么。”
宋沅捂著自己的胳膊,有些好奇的問虎皮大人:“大人,這些天你總是早出晚歸的,是去哪兒了?”
沒想到宋沅忽然問這樣的問題,虎皮大人的語氣一下子警惕起來:“干什么?審問我啊?”
它的肚子圓滾滾的,幾乎都貼到了桌子上。
聽見宋沅這話,卻氣的毛都炸起來了。
宋沅認真的看著虎皮大人,面色有些凝重。
她一直就覺得虎皮大人不簡單。
它的思維方式,還有它的神秘,哪里像是個普通的鸚鵡?
尤其是,它對大周這些勛貴和朝堂勢力幾乎了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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