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此時真的已經完全笑不出來,哪怕是拉拉關系也做不到。
他只覺得全世界好像都在同一天開始針對他。
片刻后,他抿了抿唇:“讓人回去通知我父親,總可以吧?!”
王推官公事公辦,點點頭,但是又搖搖頭:“世子要讓人去,倒也可以,不過我勸世子不必多此一舉了,因為侯爺已經帶著夫人去莊子上休養了。”
沈墨不可置信。
這個時候帶著劉氏避開,是什么意思?!
他可剛被五城兵馬司帶走!
胡關已經準備去安排巡防了,見到沈墨這樣子,便嘲諷道:“世子,別靠爹了,爹靠不住啊!”
沈墨猛地回頭,惡狠狠地盯著胡關。
人在知道自己無能的時候,便會顯得格外的憤怒。
胡關懶得管他,一個眼神都不屑于給,經過他身邊的時候,還壓低了聲音:“世子,盡管生氣吧,畢竟您這樣子,以后咱們倆還未必能有見得著的機會了呢。”
什么意思昭然若揭。
沈墨氣的死死地攥住拳頭,骨節都被捏的咯咯作響。
他忍得額角青筋直凸,才強忍住上前掐死胡關的沖動。
幸虧雖然氣的快發瘋了,但是他腦子里仍舊還有一點理智,知道胡關說的是對的,他不動手還好,一動手,這件事便更加嚴重了。
所以他還是強行忍住了。
胡關挑釁的沖他比了個手勢,才慢悠悠的出去了。
順天府里頭,宋清秋早就已經在等著他了。
見到他,兩個人都沒有了以前的濃情蜜意。
從前有多親近的兩個人,現在便有多憎恨對方。
他冷冷凝視著宋清秋:“你現在滿意了?”
宋清秋小產過后還沒休養好,面色蒼白,聽見他這么說,也只是冷冷淡淡:“也不怎么滿意,沒看到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死,我是不會滿意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