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早知道淺淺給他的是這種藥粉,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昏過去算了。
他不想淺淺臟了眼睛。
尖叫聲再次響起,這一陣陣的尖叫聲不是因為那五個人脫得一絲不掛,而是有另外兩個人上前阻止。
那五個人見又有人跑來找他們的麻煩,五個人直接出手攻擊對方。
眨眼間,雙方打斗了起來。
個個都是練家子,雙方還都使了狠招,每一個招式都是沖著對方的性命去的。
那兩個清醒的人試圖將同伴敲暈,阻止他們繼續在這里丟人現眼。
但那五個失去市區理智的人,怎么會聽話,他們打斗的時間越來越久,戰圈也越來越大。
周圍觀望的人驚呼聲不斷,他們邊驚呼,邊避之不及地往后退讓,唯恐被他們誤傷似的。
坐在吉普車內的王立,看著眼前的一幕,震驚到表情麻木。
如果他沒看錯的話,這些人都是薛主任派來的。
他們自已人怎么突然打起來了?
還有那五個快脫光的人,又是怎么回事?
商云詳瞇眸看著眼前的變故,雖然心中疑惑不已,但瞧見比他還吃驚的王立,以及他滿眼寫著‘怎么會這樣’的神情,心下有了主意。
他看向身旁同樣目瞪口呆的王副主任,建議道:
“這幾個人應該是偷跑出來的精神病患者,我們得盡快報公安,讓他們來抓人,否則影響不好。”
王興覺得商副主任說得有道理,不過,他還沒開口呢,前面的王立突然大聲道:“不能報公安。”
王立畢竟年輕,還不懂得隱藏臉上的表情。
商云詳再次確信了這些人跟薛主任脫不了關系。
精明的王興自然從侄子的神情中,察覺出了蹊蹺。
聯想著薛主任必須讓商副主任坐吉普車,還有侄子一路上的奇怪表現。
王副主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知道薛主任跟商副主任兩人不對付,但也沒想到兩人已經不對付到取性命的地步。
想明白的王興,第一個念頭,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要是一會兒打傷了他怎么辦?
他這樣想著,也立即付諸了行動,他一邊推開車門,一邊面露急色道:
“再耽誤下去,我媳婦該等著急了,王立啊,你直接送商副主任回家吧,我走回家去就行,這里離我家也就幾步路的事了。”
王興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,他那副微胖的身體跳下吉普車后,又甩手把車門關上,邁著大步倉皇離開了。
王立沒心情管他二叔下不下車,他比較著急眼前發生的事情,他必須趕回去告訴薛主任這件怪事。
商云詳瞥了眼打斗得越來越厲害的幾人,沉聲道:“王立,你去報公安?一會兒他們赤裸著身體在大馬路上瘋跑,這種惡劣的影響,你擔待得起嗎?”
王立轉眸看向商云詳,一臉糾結道:“商副主任,我可以現在就去報公安,能麻煩您先下車等一會兒嗎?等公安來了之后,我再送您回去。”
他打算先把商副主任扔到半道,再讓司機開車迅速回薛家匯報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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