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淺淺?”商云詳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傷口,心情大好道:“別說,你這藥膏清清涼涼的,涂到傷口處,還挺舒服。”
“大伯......”蘇沫淺第三次欲又止。
商云詳就算再遲鈍,也察覺出淺淺這是有話要說,他趕忙收斂笑容,神情嚴肅:“淺淺,怎么了?”
“大伯,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身體乏力,胸悶氣短,一到下午四肢浮腫,晚上淺眠,即便入睡后也會被身體內的疼痛驚醒......”
蘇沫淺每說一個癥狀,商云詳便震驚一分。
等淺淺說完,商云詳不可思議道:“淺淺,你怎么知道這些的?”他盯著淺淺凝重的表情,下意識問道:“大伯是不是快死了?”
蘇沫淺:......
她為了讓商大伯相信她,是不是演得有點過頭了?瞧把大伯嚇得。
周慕白適時開口:“淺淺,別嚇唬你大伯,你大伯這個病癥,你有辦法嗎?”
蘇沫淺一臉自信,神情認真道:“大伯的病不難治,就是怕大伯覺得我年紀小,不相信我的醫術。”
“誰說我不相信你了?”商云詳大嗓門地說道:
“這藥膏涂在傷口上冰冰涼涼的,我就知道它是好東西,大伯也不能白占你的便宜,等回頭大伯給你一些錢票,你也去供銷社買幾身衣服。”
“......大伯,買衣服的事情以后再說,我身上正好帶了專治你這個病癥的藥,你要不要試試?保證你今晚一定睡個好覺。”
商云詳話趕話道:“那感情好,我已經好多年沒睡個安穩覺了。”
直到把手心里的那顆棕色藥丸服下,商云詳后知后覺地回過味來,他是不是有點草率了?
“大伯,你身體感覺怎么樣?”
被淺淺這么一提點,商云詳還真感受了一下,先是腹部暖暖的,不一會工夫,他感覺四肢百骸也暖洋洋的。
要是平時,他絕對不會輕易服用一些來歷不明的藥品。
沒想到今天一激動,吃下去的藥丸,還真是立竿見影。
商云詳面露驚喜地看向蘇沫淺,連說了三個好。
蘇沫淺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氣,商大伯的身體太差了,她真擔心大伯跟薛沖兩人對決到一半時,再被那個陰險狡詐的薛沖氣出個好歹。
俗話說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。
她得把商大伯的‘本錢’穩固穩固,才能跟薛沖一抗到底。
商大伯也是個非常謹慎的人,她只能先用藥膏當敲門磚,再引導著服下那顆藥丸。
要不然,等商大伯倒下的時候就晚了。
蘇沫淺輕嘆一聲,她為了抱穩金大腿,真是操碎了心。
商云詳聽見淺淺的嘆息聲,趕忙表明態度:“淺淺,大伯相信你的醫術,更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從而看輕你,這世上的小天才,大伯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蘇沫淺眼神幽幽,大伯昨晚可不是這么想的,她說自已醫術很厲害的時候,大伯滿眼的不相信。
周慕白輕笑一聲,出聲道:“淺淺,你大伯還沒吃飯呢。”
一提吃飯,商云詳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,他一邊給淺淺再次表明態度,一邊伸手打開飯盒,還沒忘記提一嘴:“周賀然的事情我問清楚了。”
“大哥,等你吃完飯,我們再詳談這事。”
“行。”商云詳也沒繼續說下去,直接拿起包子吃了起來,在此期間,還沒忘記吩咐周慕白幫他去灶房燒幾壺熱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