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趕緊聯系紀家人,沒想到紀副廳長不在辦公室,說是有事請假了,無奈之下,才找到了杜同志。
紀家兒媳聽何醫生的意思是非得找到公爹才行,她再次搖了搖頭,她真的不知道,公婆的行蹤從來不告訴她。
站在一旁的張醫生欲又止,他瞥了眼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杜同志,終于忍不住地開口道:“杜同志,你家里的事你一點兒不知道?”
紀家兒媳眼神茫然:“我家里什么事?”
何醫生也不明所以地望向張醫生,他這兩天一直在手術中,難道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張醫生見杜同志還真的不知道,滿眼同情道:
“你們紀家前天晚上出了大事,房子都被炸成廢墟了,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事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紀家兒媳的聲音尖銳,滿臉不可置信,隨即想到這兩天聽到得幾句傳,臉色瞬間難看無比。
原來那些人小聲嘀咕著什么房子被炸了,院子里被炸了個大坑,說的竟然是她家。
怎么會這樣?
她慌忙起身道:“何醫生,我先回家看看,至于手術的事,您看著辦吧。”
何醫生:......
躲在門外的蘇沫淺,聽見房間內的動靜,她拉著小叔離開了房門,佯裝路過的樣子。
紀家兒媳心急火燎地往家趕,壓根沒注意到蘇沫淺和周慕白。
病房內的何醫生,剛想問問這是怎么回事,又被匆匆跑來的護士叫走了,說是有個急癥病人等著他過去診治。
張醫生手頭上也有好多事,他見何醫生走了,他喊了一名護士過來看著病床上的‘周賀然’后,也大步離開了。
蘇沫淺見醫生們都離開了,想辦法支走一名護士,不是什么難事。
護士一離開,蘇沫淺和周慕白迫不及待地走進了病房。
兩人走到病床前,當發現病床上的人臉頰紅腫不堪,還冒出許多密密麻麻,看上去非常嚇人的小紅疙瘩時,蘇沫淺呼出一口氣,懸著的心也終于落地。
這根本不是賀然哥哥,賀然哥哥都用上她煉制的毒藥了,還怎么可能躺在這里。
周慕白打量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,很快得出結論:“淺淺,這不是賀然。”
雖然這人的臉部腫脹不堪,但他的骨架可不像還在長身體的賀然。
尤其對方的手指異常粗糲,還有手指的厚繭,這都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。
“小叔,一定是賀然哥哥想辦法跟這個人調換了身份。”蘇沫淺盯著男人看不清容貌的臉,猜測道:“這個人應該跟賀然哥哥碰過面,要不然也不會被賀然哥哥下藥讓其他人認不出來。”
周慕白眼底閃過訝然,這個人之所以面目全非,原來是被賀然下了藥的緣故。
他眼底滿是欣慰,賀然做得不錯。但是,歸根結底還是淺淺的功勞,要不是淺淺給賀然這些防身的東西,說不定躺在這里的就是賀然本人。
“小叔,你說他是什么人?”蘇沫淺又指向男人的雙腿:“他的腿扭曲的不正常,剛才那名醫生說他遭遇過車禍,被撞得很厲害。”
周慕白瞥了眼男人的腿部,還上手摸了摸,語氣肯定道:“不是撞的,是被人打的。”
蘇沫淺眼底寒意漸深,她早猜到會是這樣。
真不敢想象,如果賀然哥哥沒能機敏脫身,遭受折磨的就是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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