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。
周圍的人早就見怪不怪,甚至還幸災樂禍地望著水溝的方向,期待對方瑟瑟發抖地站在他們面前。
他們之前打劫過的幾輛吉普車,哪一輛的車里不是滿滿當當的,別說什么官太太了,他們連軍官都綁過,還怕這兩個人?
他們的旺叔可是個謹慎聰明的人,帶著他們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現在不是照樣沒事。
此時旺叔有些惱火,又讓身旁的人倒數五個數,要是五個數再不站出來,他繼續削掉對方的第二根手指頭。
其余人更堅信地上的人一定是得了什么大病,要不然怎么還沒醒過來?
五個數的倒計時結束,旺叔繼續削掉了第二根手指頭。
躺在地上的特派員,在旺叔削掉他第二根手指頭的時候,活活疼醒了。
他條件反射地一躍而起,一個擒拿,鉗制住了旺叔。
手指處的疼痛,讓他察覺到自已手指的異樣。
他瞥了眼失去兩根手指頭的右手,頓時怒上心頭,左手如電般迅速扼制住了旺叔的咽喉,猶如鐵鉗般的手指猛地收攏、捏緊,只聽‘咔嚓’一聲脆響,頸骨應聲而斷。
旺叔雙眼暴突,身體驟然失了筋骨,軟塌塌地滑落在地,像一具被抽去提線的木偶。
特派員的動作太快,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時,他們的旺叔已經沒了呼吸。
平時收了不少恩惠的擁護者,見旺叔被對方擰斷脖子了,一個個地舉起手中的‘武器’開始跟特派員拼命。
大多數人不會武功,打起架來毫無章法,特派員起初還能游刃有余地應付。
當兩三個練家子也加入其中時,特派員應付起來明顯開始吃力了。
其中一人還在特派員背后偷襲成功了,被踹了腿窩一腳的特派員瞬間跪倒在地。
已經殺紅眼的幾個人,瞅準機會,拿著鋒利的鐮刀,也在特派員的脖頸處劃過,被割了大動脈的特派員捂著鮮血噴涌不止的脖子,嘴里發出‘嗬嗬’的聲音。
殺紅眼的幾人還沒發泄完心中的仇恨,他們舉著鐮刀,想要繼續時,忽聽砰的一聲槍響。
他們下意識地扭頭去查看,恰好看見舉著獵槍的馬獵戶,正瞄準了水溝的方向,打了一槍。
他還洋洋得意道:“剛才那人露頭了,我應該打到他了。”
馬獵戶在旺叔沖著水溝的方向叫囂的時候,他便一直觀察著草叢中的動靜,手中的獵槍也上了膛,只要對方一出現,他立馬打爆對方的腦袋。
剛才旺叔那邊的動靜,他也看了一眼,只是沒太放在心上,旺叔自已有點前腳功夫,周圍還有那么多人保護著旺叔,在他眼里,旺叔的安全絕對沒問題。
他絲毫不知道旺叔已經被擰斷脖子的事,一心想著打死藏在水溝里的人,只要對方一死,他身上的錢票就能歸他們所有了。
馬獵戶打算再開第二槍的時候,隨著‘砰砰砰’的三聲槍響,馬獵戶手中的獵槍應聲落地,他也‘撲通’一聲癱坐在地上,嘴里還發出撕裂般的痛苦哀嚎。
周賀然是尋到機會,快狠準地打中了馬獵戶的兩條腿,以及他那只打算扣動扳機的右手。
幾聲槍響,也瞬間讓其他人清醒過來。
在他們眼中‘神槍手’般的馬獵戶都吃了虧,他們哪里還敢停留在此。
大多數人已經開始四處逃竄,唯有那三個練家子試圖拿起獵槍,繼續跟暗中的人交戰。
周賀然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,夜視能力極佳的他,又開了幾槍,同樣打中了他們的雙腿。
三人依次倒地,其他人已經逃竄得無影無蹤。
周賀然繼續躲藏在水溝旁的草叢中,觀察著周圍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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