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巖點了點頭道:“感謝梁縣長還記得我,那天要不是您出面,我估計就被抓起來了。”
梁東升沒回應,掐滅手中的煙,合上文件道:“我知道你來干什么,是想了解徐德福的案子了吧,老鄧,你沒和他說嗎?”
鄧海鵬眼珠子滴溜溜轉著,卑躬屈膝道:“梁縣長,我和他們紀委副書記馬福良說了聲。”
“哦,說了就行,那你還有什么疑問嗎?”
“沒人和我說啊。”
“那是你們紀委內部的事,我們公安機關已經結案了,回去吧。”
喬巖連忙道:“梁縣長,我對你們的處理結果有不同看法,先不說徐德福跳樓事件是否有違法行為,但徐靜被玷污的事是肯定涉及犯罪的。據我了解,你們以無法取證草草結案,而且連當事人都沒詢問,更沒深入去調查,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呢。”
一旁的鄧海鵬急了,怒火沖天指著喬巖道:“從哪冒出來的東西,輪得著你在這里指手畫腳嗎?滾出去。”
喬巖沒理他,繼續道:“梁縣長,我知道你們想把這件事在一定范圍內處理,不想擴大影響。但這件事情全縣人民都知道,個個等著結果呢。不能因為包庇某個人,而讓全縣老百姓失望。您要知道,這個事一旦發酵,恐怕不好收尾。”
“來人!把這個狗東西拉出去!”
幾個民警迅速涌進來,左右各拉住手臂就是往外拖,喬巖依然不死心地道:“梁縣長,希望您慎重考慮……”
最終,喬巖還是被“趕”出了公安局。以他一個人弱小的力量,想要改變事態走向,是絕不可能的。他有些不甘心,回到縣委大院紀委機關,想面見張書堂親自匯報。不巧的是,他今天正好在市里開會,要回來也到晚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