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也一樣,本來身體就不好,因為我爸的事一病不起,最后還是離開了。老天爺和我們開了個巨大玩笑,不過這樣也好,他們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了,也不用每日辛苦勞作了。”
徐靜說話的時候異常平靜,眼神里透著堅毅和倔強。喬巖聽了心里不是滋味,點燃煙道:“徐靜,都怪我,沒能及時處理好你父親的事。不過你放心,我肯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的。”
徐靜露出一絲苦笑,搖搖頭道:“沒必要了,人都不在了,再爭那些又有何意義呢。只能說我們家命苦,沒本事,受人家欺負都不敢吭聲反抗,但凡我家有個兒子,也不至于這樣。哎!不說了,真的沒意義了。”
“前兩天我裝瘋賣傻,就是想給父親討個公道,也為這個家討個說法。現如今,我媽也不在了,我心灰意冷了,這個家徹底散了。”
王雅一把抓住徐靜的手,頗為激動地道:“靜姐,你可千萬別這么想,我們正在全力以赴幫助你,壞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這個家,還有你們,絕對不能散。”
徐靜投來感激的眼神,咬了咬嘴唇道:“謝謝你們,你們是好人。借今天機會,我想拜托喬主任一件事,您一定的答應我。”
喬巖疑惑,依然點頭應承。
見喬巖爽快答應,徐靜連喝了三杯酒,吐出了心里話:“等我媽過了頭七,我就要離開了。至于去哪,我也沒想好。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妹妹。她是醫科大畢業,定向生,服務期是7年,暫時還不能離開金安。”
“現在我們無依無靠了,她還小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拜托給你,照顧我妹妹好嗎?”
喬巖一臉茫然,看著徐靜急切的眼神,再看看徐歡六神無主的神情,既同情又猶豫。他不明白這個照顧是怎么照顧,也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離開。道:“你的事公安機關正在偵辦,相信很快就有結果。你一個人去外面單槍匹馬的,留在金安姐妹們還能互相照顧,不走可以嗎?”
徐靜眼睛變得堅定,失神地道:“我都這樣了,你覺得在金安還能待下去嗎,如果你覺得有困難,那就不必了,她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