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了兩座山,就五百米,這山咋長的啊!!”韓樂意坐在地上,抱著自己起了水泡的腳哀嚎,“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啊!!”
沈米只喝了一小口水,潤了嘴唇后,便將水收起來:“全程10公里,六天時間,所以平均每天需要前進1600m。現在才早上九點,還有十幾個小時,我們是有可能完成的。”
“不是姐,我們不休息嗎?”
沈米:“……”
是啊,他們是人,需要休息的。
今厭將壓縮餅干收起來:“往好處想,至少沒怪物追你。”
韓樂意:“……”
沈米:“……”
不想說話真的可以不用說話的。
這話能隨便說嗎?
萬一后面真的出現怪物怎么辦!!
“咕咚咕咚……”
韓樂意瞥一眼坐在旁邊大吃特吃的壯漢,心情煩躁,膽子都大了起來:“你喝水能不出聲嗎?顯得你水多是嗎?”
“咕咚咕咚。”
回應韓樂意的是更大的喝水聲,咀嚼壓縮餅干的聲音更大。
壯漢幸災樂禍嘲笑:“廢物東西,白長一百斤的肉。”
韓樂意看看兩人的體型,以及壯漢手里的真理,話到嘴邊轉一圈又咽回去。
不生氣不生氣,打不過打不過。
“那幾個人好像追上來了。”沈米扭頭看著后面,對今厭道。
今厭往后面看一眼,即便此刻是白日,森林依舊有一種古怪的幽暗感。
不是光線,就是給人心理上的感覺。
穿過那一根根筆直、光禿禿樹,看向遠處,總覺得蒙上了一層霧,看不真切。
幾個輪廓模糊的人影逐漸出現在視野里,搖搖晃晃地向這邊移動。
他們速度不算慢,身影逐漸清晰。
兩個男玩家,兩個女玩家。
其中一名女玩家還被人扶著,看上去像是腿受了傷。
沒有治療異能,也沒有道具藥劑,現在受了傷就只能扛著。
幾人的聲音模糊地傳了過來。
“這么久才走這么遠,我們真的能到第一個休息點嗎?”
“第一個休息點有多遠?”
“誰知道……游戲又沒說。”
“一晚上就走這么點路程,我懷疑游戲根本沒打算讓我們過去!”
“我走不動了,太痛了。”說話的人聲音里夾雜著虛弱和痛苦。
然后那幾個人停了下來。
幾人似乎在勸那個女玩家,聲音不算高,沒傳過來。
直到受傷女玩家高聲喊了一句:“我真的走不動了!傷口很痛!!”
那邊靜了幾秒。
隨后男人不滿的聲音響起:“現在才走多遠,你走不動那就留在這里,我們可不會在這里陪你!”
受傷女玩家驚道:“你們不是答應我了,不能丟下我。只要和其他玩家匯合,我保證,說好的生存值不會少你們的。”
“之前哪里想到會有這么難,現在我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,誰管你那空口許下的東西。”
女玩家意識到了危機,聲音低下來,挨個抓住他們求道:“我隊友肯定在其他區,只要見到他們,你們就能拿到生存值!”
“明天趕不到第一個休息點,什么都是白搭。你們真想為了沒影的生存值,搭上自己的命?”
“我……我也覺得……”
“你傷得確實太重了,沒人攙扶根本沒法走。”
“你們冷靜點,前面不是有個玩家有治療異能,我們追上他們……”
“誰知道他們走到哪里。”
“第一個休息點一定可以見到他們啊。”
幾人隱隱爭吵起來。
為要不要帶著受傷的玩家繼續趕路,至于玩家本人的發,被他們自動忽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