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客人，這是我們今日的菜單。”服務員送來一份菜單，“稍后便為幾位上菜，請稍等。”

“啊？你們這里不能點菜啊？”辛時疑惑。

服務員耐心解釋：“是的客人，本店的菜單是固定，每日只會供應菜單上的菜品。”

“……這么霸道嗎？”

“客人，這是我們這里的特色。”

“……”

服務員沖幾人笑笑，給他們上了免費的茶水，然后便離開了。

桑圖不好意思地撓頭：“三姐，我就聽說這里好吃了，沒聽他們說菜單是固定的，都不能自己點。”

“沒事。”今厭不在意地翻開菜單。

午餐供應五個熱菜，三個涼菜，兩個甜品，一份茶飲和一份酒。

菜式固定，但分量會根據用餐的人數調整。

名字取得也是云里霧里。

什么春山白雪、海棠醉、流云積玉……

完全無法從名字分辨，這些菜是什么材料制作的。

今厭放下菜單，問三只鼠：“每天生意都這么好？”

“是啊，每天都火爆呢，他們是每天限量供應，賣完就閉店，老板任性得很。”

“有錢都不賺。”

“這不就是饑餓營銷。”

“但是也得東西過硬才行啊，不然這些玩家哪里會買賬。”

“炒得如此火爆，肯定也有別人無法比擬的優點。”

今厭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，鼻尖縈繞著那股略帶悶人的香氣。

就跟香水噴多了時，出現的那種悶人、窒息感。

今厭形容不出來那是一種什么香氣，有點……詭異。

今厭問桃溪三人：“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？”

“味道？”

三人同時嗅了嗅空氣，那動作跟鼠鼠不說完全一樣，簡直一模一樣。

桃溪猶豫開口：“好像是……肉香？”

“我也聞到了，好香啊。”辛時都快流口水了。

今厭沒聞到什么肉香，她現在鼻腔里，全是那股越來越濃郁、沉悶的香氣。

“你們沒有聞到一股香氣？”

桃溪三人顯然也明白今厭說的不是肉香。

桃溪又使勁嗅了嗅：“除了肉香，好像沒有別的香氣？”

就在此時，服務員來上菜了。

“客人，第一道菜：銀竹金蛇。”

盤子里放著一根四指粗的圓竹，竹子上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蛇，不管是花紋，還是神態，都像活的。

服務員指著圓竹頂端，那里盛著金黃色的液體食品。

“客人可以沾著上方的特制醬料食用，口感會更豐富一些。”

服務員上完菜便離開，三只土撥鼠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后紛紛看向今厭。

大佬到底聞到了什么味道？

今厭拿起筷子，從那條金蛇身上夾了一塊下來。

看著——很像蛇肉。

今厭聞了一下，聞到的依舊是那股詭異、揮之不散的香氣。

今厭將那塊肉放在盤子里，示意另外三人也聞聞。

“很香啊，有一種炸得正好的焦香和一股淡淡的清香。”辛時第一個發表看法。

接著是桑圖：“是很香。”

桃溪也跟著點頭，聞到的都是肉質的香氣。

今厭不覺得自己有問題。

那有問題一定是他們。

估計是進門時聞到的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。

可能是精神污染一類的東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