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映月撐著牢門的欄桿,腦海里不斷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面。
閃爍的畫面很快定格在某一幕,司映月立即往麻花辮女人那邊挪去,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:
“你想殺了院長對不對?只要你讓我們出院,我們就不攔著你,你要是不讓我們出院,那你也別想殺院長。”
掙扎的麻花辮女人動作一頓,昂起頭,凸起的眼珠子像是要被擠出來了。
她一字一頓:“你威脅我?你敢威脅我?”
司映月口干舌燥,心跳如雷,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我們不如愿,你也別想如愿。”
就看她想殺院長的意愿強,還是不想讓他們出院的意愿更強了。
司映月手心里濕濡一片,不知是汗還是血。
她其實沒有把握。
那個女生并沒有做什么,就輕飄飄地說了幾句,麻花辮女人就主動幫她做了證。
到了他們這里……
誰知道就這么難了。
麻花辮女人半晌沒有動靜,只是死死地瞪著司映月。
就在司映月感覺這個方法行不通時,麻花辮女人古怪地扯了下嘴角,從喉嚨里殺氣騰騰地擠出一個字:“行。”
司映月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了一根。
有了麻花辮女人的‘口證’,院長雖然不情愿,但最后還是寫下‘病愈’的出院理由。
章朵盯著院長寫,都不敢錯開一個目光,生怕她又像剛才那樣亂寫。
33自己找到一張出院登記表,四張出院登記表很快填完。
可是填完后,生門都沒有出現。
司映月全程圍觀今厭離開的場景,知道后面的流程。
“我們也要簽名,編號,簽自己的編號。”
章朵拿著筆和四張登記表出來,讓司映月先寫。
“你先走,你傷最重。”
這個時候了,沒有時間推脫,司映月立即在自己那張登記表上簽上自己的編號。
牢房的門開始出現變化,干凈透明的通道出現。
司映月兩步跨進門內,踏進門的瞬間,渾身都像是沐浴在陽光下,安全舒適。
章朵:“不會要等通道消失才能簽下一個吧?”
小灰:“不用,簽完就可以進去。”
這就相當于門不會改變,但是每個進入的人都必須擁有進去那扇門的鑰匙。
“滋滋——”
不知道哪里傳來的電流聲。
三人不敢耽誤一秒,趕緊簽下自己的編號。
“33,你先進去。”小灰對33道。
33把麻花辮女人拎起來,拽著她360度轉一圈,然后直接扔了出去。
隨后他猴子似的縱身一躍,跳進通道內。
“滋——”
一束光從不遠處的貨架上射來,正好落在小灰附近。
小灰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那股詭異的寒氣,有什么東西迎面沖來。
小灰沒有任何思考,用盡全力揮出一劍,緋色長劍耗盡最后的力量,自他手中巋然。
小灰也不管那一劍有沒有打中對方,轉身就跑進通道。
劍氣撞上無形的東西,‘嘭’的一聲悶響,無形的氣浪蕩開。
紛雜的畫面涌入。
那是混亂中的病院,一群醫生護士被病人追得慌不擇路。
當他們進入實驗樓時,卻發現先跑進去的人,將實驗樓鎖死了。
而站在實驗樓里的那個人,正是院長。
她看著外面求救的醫生護士,沒有為他們開門。
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追上來的怪物殘忍殺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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