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了。

方休默默想到，上個時代周清風絕地天通，封印各大空間節點，應該是在每個空間節點都留了人，讓各大勢力入住其中，用來鎮守，他自己則是帶著各大勢力的頂尖強者們進入彼岸，一些實力弱的人則被留在了空間節點。

這很正常，空間節點中，四階之下都無法生存，更別提彼岸了，如果所料不差，周清風很有可能帶走了當時近乎所有的四階及之上的強者，去了彼岸，然后團滅。

剛剛提到空間節點沒有灰霧，那可能是葬地比較特殊。

如果其他空間節點真沒有灰霧的話，倒是有可能讓各大勢力的低階御靈師繁衍生息，一百年過去了，這些人雖然當年實力比較弱，但至少擁有上個時代的底蘊，且還在空間節點這種詭異無盡的地方，代代傳承下來，出現六階不奇怪。

這個時代不掌握突破六階的方法，但上個時代卻掌握。

能去彼岸的都是高階御靈師，那上個時代的低階御靈師呢？為何現世沒他們的痕跡？只有一種可能，那就是進入了空間節點！

“現在道門與佛門在國內的聲望都快蓋過總部了。”部長嘆息道。

此時眾人也終于明白他說的時代變了是什么意思，上個時代的人出現，世界的格局一下子就改變了。

“外憂內患，道門佛門，以及一個空間節點失控，這算是內患，外憂呢？”方休突然出聲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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