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啦一陣甲葉子響動,小將岳云面帶驚喜的站出來,急切問道:“大帥這是要讓我斬將?”
“不過,就是要你斬將!”顧老大目光銳利,語氣森然道:“斬將,奪旗,陷陣,先登,自古四大軍功,本帥今日給你一個。”
“我大唐的三位先鋒,都已經打出威名,唯有你的名聲尚差一些,因此本帥對你稍微扶持。”
“即便是天生的猛將,也得有戰績才能強大心性,你打出一次斬將的戰果之后,此一生都會擁有對戰場的莫大自信。”
“別傻愣愣的看著本帥,此事其實并非本帥對你的偏愛,乃是陛下對你榮寵,喜歡你這個小家伙所以扶持。”
“記住了,洪武大炮替你開陣……”
“敵方人仰馬翻之時,無力阻攔你奔襲突擊,因此,你必須把花刺子模的國主腦袋砍下來。”
“本帥說了,要他的命。”
砰的一聲,岳云雙手抱拳,大聲道:“末將領命。”
隨即霍然轉身,和另外兩位先鋒出帳而去。
顧老大目視三個先鋒立刻,隨即又輕輕轉頭和楊一笑低語,道:“這孩子在以前的國戰之中立下奪旗之功,今日再給他立下斬將的一份戰功,從此以后,可和云兒七郎他們齊名了。”
楊一笑點點頭,語帶欣慰道:“朕見證了又一位猛將出世。”
顧老大也點點頭。
這時宗澤老帥慢悠悠開口,語帶深邃道:“昨日花刺子模的國主不信流,今天顧大帥就調兵遣將專門打他,并且,還要岳云砍下他的腦袋……”
“這顆人頭帶回來之后,咱們可以把他懸掛旗桿上,讓西域聯軍都看看,信西夏皇妃是個什么下場。”
眾人無不欽佩這個謀略。
唯有楊一笑皺了皺眉,忍不住質疑道:“如此一來,咱們的流豈不是不攻自破!”
宗澤老帥微微而笑,反問道:“陛下為何這么說?”
楊一笑語帶思索,沉聲道:“按照常理而,咱們應該放過花刺子模的國主,畢竟流說朕和西夏皇妃有染,此人卻堅持不信并且為西夏皇妃爭辯……”
“若按流的角度思考,這應該屬于自己人,結果,咱們把自己人殺了。”
“因此朕才質疑,殺他會讓流不攻自破。”
哪知宗澤老帥哈哈大笑,目光之中閃爍打趣之意,慢悠悠的道:“陛下可否想過另一層情況,男人也是會有吃醋之心的呀,老臣所用的計策,恰恰是助長流的說服力……”
“陛下不妨想想看,西域一方會怎么想?”
“花刺子模的國主昨天才幫西夏皇妃爭辯,咱們今天就專門攻打他麾下的兵馬,不但專門打他,而且動用火炮,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砍下他的腦袋。”
“呵呵呵呵,陛下啊,西域聯軍看到這一幕之后,所有人在心里只會有一個念頭。”
“這念頭是什么呢?”
“這念頭就是你這個大唐皇帝在吃醋。”
“花刺子模的國主僅僅幫西夏皇妃爭辯幾句,你這位大唐皇帝就要派兵砍他的腦袋!”
“自古以來,帝王之心恰恰如此,做人霸道,做事寡獨,任何美好的東西都不愿意和人分享,誰敢指染就要誰的命……”
“因此,老臣這么做會讓西域一方越發堅信,流是真的,陛下和西夏皇妃確實有私情。”
嘿嘿嘿嘿!
大帳之中響起一片壞笑聲。
楊一笑臉色有些尷尬,忍不住苦笑嘆了一聲,假做無奈道:“看來朕的名聲注定要臭了,貪歡女色,喜好寡婦,哈,還為了爭風吃醋殺西域的國主……”
宗澤老帥一臉笑瞇瞇的道:“夫戰,詭道也,只要能贏取戰爭,可以無所不用其極!”
“陛下啊,咱們現在可不是春秋時代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