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斯年都來了,蘭柯哪里還坐得住,她三兩口將面前碟子里谷翠給她布的膳用完,筷子一放,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去拉左斯年,
她如今懷著身子,左斯年哪敢讓她用力,趕忙起身扶住她,“慢著些,”
不過左斯年也知道,她這是徹底坐不住了,既然如此,那就走吧。
他接過李嬤嬤手里的素色斗篷,仔細地給蘭柯披上,李嬤嬤也趁著這個空檔,塞了個暖爐在蘭柯手里。
待一切都收拾妥當后,蘭柯才終于出了殿門。
門外路上的積雪被宮人打掃的很是干凈,但左斯年還是半攬著蘭柯,緩步沿著連廊朝后門走去。
天璣與谷青、谷翠她們跟在后面,手里還提著李嬤嬤準備的好些東西。
還沒出慈寧宮后門,就有一輛宮中最為常見的馬車停在那里,
“王爺,”坐在車轅上的瑤光抱拳道。
蘭柯從左斯年的臂彎里鉆出來,臉上是洋溢不住的興奮與期待,“咱們是坐這個出去嗎?”
左斯年扶著她上了馬車,點頭道,“坐這輛車出宮,待出宮后再換馬車。”
邊說著,他也邊上了馬車。
這馬車看著不起眼,但里面卻極為暖和,而且不止是炭盆燒的旺,甚至于坐著的錦墊也暖呼呼的,應該是下面藏著什么發熱的物件,
蘭柯剛一坐下,暖意便蔓延到四肢百骸,沒一會兒,剛才在外面被冷風吹出來的那點股子涼意,便都消散了,
此時聽到左斯年說要換馬車,蘭柯還有些意外,不過轉念一想便又明白了,
這馬車可是宮里的樣式,上面刻著宮紋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宮里出來的,當然不能在宮外再坐這輛馬車了。
待天璣與谷青、谷青她們也上車后,瑤光便駕著馬車朝著皇宮角門的方向而去。
馬車內,左斯年看著蘭柯左瞧瞧右看看,還伸手去旁邊的錦墊下面探了探,眸中滿是新奇的模樣,
他唇邊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,輕笑了下,抬手在桌旁輕敲了下,只聽‘咔噠’一聲,一個匣子便彈了出來,里面滿滿當當都是蘭柯喜歡吃的零嘴兒點心,
“看你早膳都沒怎么吃,先用些點心墊墊吧,廟會可是在外城呢。”左斯年將匣中的碟子一一拿出來,擺在蘭柯面前。
古代竟也有這種技術?蘭柯看著那彈出來的點心匣子,只覺得稀奇,點心什么的倒是顧不上了。
馬車輪子不疾不徐地滾在青石板上,發出‘轆轤轆轤’的聲響,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出了皇宮。
蘭柯掀開車簾,望著漸漸遠去的宮門,又是興奮又是不可置信,“咱們就這么出來了?”
一旁的谷翠和谷青看著外面,神情也很是激動,倒是坐在車門旁邊的天璣神色如常。
左斯年從碟子中拿了塊蘭柯上次喜歡吃的桂花方糕遞到她唇邊,含笑點了點頭,“禁軍統領是本王的人。”
蘭柯只顧著看外面,頭都沒回,下意識地就張口咬了一口,已經被遞到唇邊的點心,
還是如同以往那樣,入口即化,香甜的琥珀流心在唇齒間彌散,但蘭柯卻無暇顧及這些,
在聽到左斯年后面那話,她心下就有些怔愣,禁軍統領竟然都是左斯年的人,怪不得原劇情中他能將小皇帝母子囚禁在皇宮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