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斯年被她看的心都要軟了,還怎么忍心繼續不說,他同樣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,遞給谷青,
然后邊拉著蘭柯走到屋內的炭盆旁,將身上的殘留的寒氣熏掉,邊道,
“明兒普賢寺附近有廟會,到時候會有舞龍舞獅、還有賣藝雜耍之類的,極為熱鬧,本想著你應該沒見過這些,帶你去好好玩玩兒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左斯年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只是沒想到,本王都還沒到皇宮就下雪了,這雪又眼看著越下越大,明兒的廟會不知道還開不開?
就算照常開了起來,不如以往熱鬧不說,地上也是濕滑的。”
說著,左斯年側頭溫聲同她商量道,“要不咱們等雪停了再去?
雖然可能會趕不上廟會,但到時候本王帶你去寧安樓,那里也有很多好玩的,還有好些宮里不常有的吃食。”
左斯年沒第一時間和她說這事兒,就是因為這個,本來計劃的好好的,卻被這一場大雪給打亂了,
況且他也不是不知道蘭兒有多期待這次出宮,別的不提,就來的路上聽谷翠同他說的那些話,就能知道她有多急切了,
此時聽到自己這般說,還不知道會作何反應呢?
事實也果然不出左斯年所料,
蘭柯聽他說前兩句時,原本滿心歡喜地期待著明兒去廟會上玩兒呢,
就聽到他說了個‘只是’,然后就將出宮的日子一桿子支到雪停了,她瑩白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雖然他說的寧安樓里的宮里不常有的吃食,她也很想吃啦,但誰說廟會和寧安樓不能一起去的,難道寧安樓明兒就不開門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