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珂拿起剛被她放在一旁的九連環隨手撥弄,白玉環碰撞間發出細微聲響,她也在思索,
圓潤的眸子困惑的輕眨了下,原本乖軟的笑容都淡了幾分。
天璣就是在這個時候,將剛才找到的那枚荷包,默默地從袖中掏了出來,
“這是之前在木槿屋內梳妝臺的暗格里找到的,只是當時門外有圣母皇太后的人守著,就沒拿出來。”
天璣在慈寧宮也待了不少時日了,早已知道自家娘娘是什么性子,
雖將荷包拿了出來,卻沒往自家娘娘面前遞。
不過蘭珂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碰,“荷包?什么荷包啊?”
卻被李嬤嬤搶先一步給拿遠了些,“那宮里的腌h東西,誰知道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,娘娘可千萬別碰。”
蘭珂懸在空中的手指輕顫了顫,圓潤的眸子閃過一絲委屈,她收回手,抿了下唇,有些不高興,
不過終究還是好奇站了上風,她湊近了些,聲音軟軟的撒嬌道,“嬤嬤,讓我瞧一眼嘛,就一眼。”
李嬤嬤向來拗不過自家娘娘,只得舉著荷包湊近些,讓自家娘娘瞧個真切,
蘭珂探著小腦袋仔細地瞧了瞧,還用系統的檢測功能掃描了一下,確定這就只是個普通的荷包,頓時沒了興趣,歪靠在了后面的迎枕上。
見自家娘娘沒了興趣,李嬤嬤當即將荷包收了回來,仔細端詳上面繡的鴛鴦繡紋,眉頭微微蹙起,
“自古以來,這荷包上繡鴛鴦常用作定情之物,木槿繡這鴛鴦荷包,難不成是有個相好的?”
谷翠隨口接了句,“總不能是她那相好因為什么事情因愛生恨,沖動之下才下此毒手吧。”
“這確實是個方向!”谷青原本正低頭沉思,聞眸光一亮。
天璣也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從這個方向查查看,”李嬤嬤拍板道,“不管怎樣,總比咱們現在毫無頭緒要好。”
蘭珂在一旁支著下巴看她們商議,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,
就靠著這個沒送出去的鴛鴦荷包,蘭珂是真不覺得她們能查出些什么。
不過想來李嬤嬤她們也清楚,只是為了她的安危,還是勉力一試罷了。
想到這里,蘭珂心下微暖,唇角也不自覺彎了彎。
只是,她總不能告訴她們,她有平安符,不會出事,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個法子將圣母皇太后徹底壓下去,也只能任由她們去查了。
就在這時,蘭珂看著那個重新被天璣收回去的鴛鴦荷包,
突然間想到,話說她是不是要給左斯年繡個荷包呀,
不過原主好像不會,
嗯……
她也不太熟練……
蘭珂正想著這些的時候,李嬤嬤不經意地側頭,看到一旁炕桌上,自家娘娘晾著的信紙上的墨跡干了,
便轉身去八寶架上取了個信封過來,剛要將信折起來裝入信封,就忽的看見自家娘娘將自己懷孕一事寫了下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