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直接將他送回老家,倒是便宜他了,我便沒將他送走,只讓他的那些個債主將他看住,不會讓他再來打擾你了,
至于在這里卸貨,他欠了那么些債務,還被限制在貧民窟這一片地方,不能跑出去,也只能在這里賣苦力了。”
蘭珂輕點了點頭,將車簾拉上,沒再朝那邊看去一眼,
這都是他應得的報應,
他就該一輩子在這灘泥沼中腐爛,
而自己,蘭珂側頭望向旁邊的容慈,側顏如玉,長睫垂下淡淡陰翳,在車內昏暗的光影中,說不出的清冷矜貴,
見她望來,容慈轉頭垂眸關心的問道,
“怎么了?”
蘭珂朝他露出個如春花般明媚的笑,
“沒什么,只是覺得老公你超帥的。”
容慈失笑,抬手揉了她的腦袋一把,望過去的目光也是溫柔而寵溺的,
“今天嘴怎么這么甜?要出門不是也帶你出來了,還有什么想要的?”
蘭珂搖頭,雙手環上容慈的脖頸,搖晃著道,
“怎么?我就不能單純的想夸夸你嗎?”
“慢著些,”容慈伸手小心地扶著蘭珂的腰,笑得柔和而繾綣,
“當然可以,”
而后,親昵地勾了下蘭珂的鼻尖,
“看見今天珂珂嘴這么甜的份上,一會兒給你買個冰激棱球怎么樣?”
蘭珂歡呼一聲,若不是有容慈扶著,她幾乎都要撲倒在他身上,
“真的?”
天知道蘭珂已經多久沒有吃過冰激凌了,
容慈雖然更在乎她的感受,但也不會拿她的健康開玩笑,
就是單純的各種糖果,她都被控制的不能多吃,更別說冰激凌這種寒涼刺激、還含有太多的糖分與脂肪的食物了,
孕期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,容慈全都記的清清楚楚,也把她管的是明明白白。
蘭珂是真沒想到夸容慈幾句,就能吃到冰激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