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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青說完后,忐忑地瞄了眼容慈道神色,視線不自覺就移向容慈手中的支票上去,
這可是好大一筆錢,
即使是和慕白薇平分,他以后也不用再出去騙了。
他扭頭看了慕白薇一眼,兩人的目光中,同樣是對那張支票的渴望,
慕白薇試探開口。“這位容先生,你看我們已經說完了……”
“這支票是不是該給我們了?我們倆自己分就行。”杜青在一旁急忙插話道,
容慈并沒有食,他將手中的支票遞了過去,被四只手爭先恐后地接下,
之后,容慈揮手讓保鏢帶他們先下去了。
見他還真將支票給了他們,蘭父不贊同地對容慈道,
“容家那小子,咳,容慈,你還真準備把那張支票給他們,再將他們送回去啊?”
蘭父下意識就想喊,自己一直對他的那個稱呼,但在說出了口,就覺得不對,看了眼他爹,又連忙改口,
容慈看著他們出去,聽到蘭伯父的問話,轉身意味深長道,
“支票是說好要給他們的,只是,收了支票,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地方花,
畢竟我卻是沒有承諾過,不將他們送去監獄。”
蘭父哈哈大笑,拍著大腿道,
“兵不厭詐,你小子可以啊,不愧是你爸的兒子,”
容慈溫和一笑,
而后他轉身朝向蘭父蘭母,以及自己父母,深深地鞠了一躬,
“爸、媽,伯父、伯母,今天的事情,是我擅作主張了,
不過如今一切誤會真相大白,我是真的希望,咱們兩家的恩怨,能在今天,真真正正的化解,
兩家集團之間的矛盾也不用擔心,容氏正在轉型,
只要兩家不在同一條賽道上,也能避免糾紛。”
蘭父深深地看向容慈,
他不得不說,即使以最挑剔的眼光來看,他也勉強算是能入眼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