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后,容慈還特意關心過,她一直待在家里,
這孩子定是他的。
可是,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,不管他有多渴望擁有自己的孩子,
兩人也有些彼此心照不宣的曖昧,
他們之間仍舊是沒有關系的,這個孩子要不要的決定權都在她,
他不能也不會強迫,
只能聽候審判。
蘭珂輕撫了下弧度不甚明顯的小腹,
迎著他的目光,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,緩緩的笑了一笑,問道,
“我愿意要的話怎么樣,不愿意要的話又怎么樣?”
容慈手指顫抖的更為厲害,掌心甚至開始微微出汗,
喉嚨似有些干啞,他輕咳了聲,低啞的嗓音不復以往清泠,有些像砂紙磨過的碎片,
“若是你愿意要,我會盡快籌備婚禮;若是你不愿意要,我會盡快安排你墮胎,越早墮胎對你的身體恢復越好,”
說道后面時,容慈嗓音都明顯顫抖起來,卻仍是堅定的說完了整句話。
蘭珂看著容慈漆黑的眼眸,那里面全是認真與鄭重,
“最后一個問題,你說要娶我,是因為孩子還是……因為我?”
“因為你!”
容慈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柔情,眼底一日日加深的情意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收斂,
他終于開口道,
“蘭珂,我喜歡你,不是因為這個不在意料之中的孩子,只是因為你,
盡早籌備婚禮,是不想你有遺憾,不能在你最美的時候穿上婚紗。”
容慈這段話說得真誠無比,
透過他的眼眸,蘭珂看到了倒映著的,眼角眉梢都漾起笑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