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開竅就不開竅吧,你忘了上次他送蘭家那丫頭項鏈的事兒了,不開竅總比喜歡她好,
難不成你想蘭家結成為親家?”
“不想,”
容母連忙搖頭,她都想象不出來兩家坐在一起親親密密商量婚事,那該是怎么一副尷尬場景,
“這段時間也沒聽說他們兩人有什么接觸,說不定就是咱們想多了,容慈只是單純的還人情罷了。”
容父也點頭,他確實沒聽說兩人近些時候有什么接觸,
蘭家那個女兒前段時間說是跟著蘭云山學著怎么管理公司,
結果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
近些時候不知道又跑哪里玩兒了,和容慈根本沒有什么聯系,
思及此處,容父就更是高興,容慈和蘭家那丫頭沒什么牽扯,
蘭云山那獨女又是個不爭氣的,他還得繼續苦哈哈的上班,
自己卻是有容慈這么個優秀的繼承人,早早就能享清福了,
真是哪哪都好,只除了不能含飴弄孫之外,
唉,孫子孫女什么的,這輩子怕是沒指望了。
想到這里,容父抬眼去看妻子,
別看她平時不顯露出來,自己卻是清楚,她最是想要孫子孫女了,
只是容慈有那么個病,怕他心里壓力更大,才一直都沒表現出來,
還不止一次和容慈說,她最討厭小孩兒了,吵鬧個不停,
他這個病來的好,他們老兩口也能落一清凈。
但實際上,在容慈查出這個病并且明確知道治不好后,她可是背著人暗自傷心了好久。
容父思索著這些,容母卻是在他點頭后,就放下和蘭家結親的擔憂后,又擺弄起了才買的翡翠首飾,
見容父看過來,她將手里拿著的翡翠耳墜朝他展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