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知道你想和容家那個容慈比,
你從小就和他不對付,管理公司也有和他較勁的意思,
可是珂珂,若你掌管公司后,真和容慈比較起來,不說勝過他了,
就是想像爸爸這樣,在容氏集團的迅速發展擴張的當下,讓蘭氏平穩經營都很難做到,
不是爸爸打擊你,蘭氏一定會走下坡路。”
“但是,”蘭父緊接著轉折道,
“若珂珂你專心走設計這條路,以我兒的設計天賦與靈性,
只需要一場珠寶展,就能將我兒的名聲在這個行業打響,
甚至于,與容慈在商業上的地位不相上下也說不定。”
蘭珂聽著,的確有些心動,
她這一個多月以來,真的是被蘭父布置的任務給折磨的不輕,
不過蘭父有一點卻是說錯了,
她才不想和容慈比呢,她是想將容慈這朵京城的高嶺之花直接給摘了。
只聽蘭父又道,
“如今正有這么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
黃總今兒在看了你的設計稿后,很是欣賞這種古韻濃厚的設計,
正好他手里有一批極好的翡翠,想委托你設計,
若是你同意,我就和黃總溝通,在翡翠全部雕刻好后,為你辦上一場珠寶展,或者聯合黃總辦上一場珠寶拍賣會,
以我女兒這水平,定會在這個圈子里徹底揚名,”
說著,蘭父還給蘭珂看了黃總發過來的翡翠圖片,
果真都是些極好的翡翠,與自己的設計風格也很是契合,
蘭珂瘋狂心動,
但她還是知道自己是為什么要進公司的,
不就是想讓蘭父少操勞些嘛,
蘭珂猶豫,“可是公司?”
蘭父聞,直接拍胸脯保證道,
“這不是有我在呢,你爸我身體好著呢,還能再干個一二十年,
只要你早點給我生下外孫、外孫女,他們長大后,不就能接我的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