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剛才,讓他記憶猶新,
他摩挲了下指尖,才舉起自己的茶杯,同蘭珂碰了個杯,
“真不必,這不過是為我的失誤彌補罷了。”
蘭珂不置可否,卻沒有再在這個話題與她多糾纏了,
這個問題,他們永遠談不攏,
她提起了自己這兩天,在設計黃總女兒成人禮的珠寶,
今天上午已經發過去了,沒有延期,兩家的項目也正順利推進,
容慈靜靜地聽著,
并沒有一絲一毫地心疼自己白給出的項目,
甚至嘴角還掛了抹淡淡的笑意,
似乎是為了,這個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徒生波折的項目,進展順利而高興,
也像是看著蘭珂眉飛色舞地描述自己的靈感與設計理念時,不自覺露出的笑意。
說了一會兒,蘭珂突然想起什么,對容慈道,
“對了,我設計那套珠寶時,還有個靈感,我覺得很適合你,等尋摸到好料子,雕好之后,就送給你。”
容慈頗有幾分意外地看著她,眼中也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
他其實知道自己不該,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禮物,
但他卻拒絕不了,她親手為自己設計的誘惑,
他沉默片刻,還是點了點頭。
蘭珂在心中無聲地笑了聲,
她發現容慈好像拒絕不了她,
而且默默點頭的樣子,
有點乖,
也似乎是有點悶騷。
這頓晚餐,容慈與蘭珂吃了許久,
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從一開始的尷尬,逐漸變得融洽起來,
尤其是蘭珂,她說得格外盡興,
主要原因是因為容慈,每當蘭珂要停下來時,他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附和,勾起蘭珂更深的交談興致,
不知不覺間,蘭珂說得就有些多,還有些瑣碎,
容慈卻沒有絲毫走神、或是不耐煩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