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是怎么將容氏做到這么大的?”
容慈在那邊輕嘆了口氣,聲音極低的呢喃,“只對你。”
蘭珂沒聽清楚,“什么?”、
容慈抬手扶住窗邊扶手,指節修長,掌背稍寬,在黑檀木扶手的映襯下,宛若瑩白通透的白玉,
“蘭珂,芮琳這項目蘭氏完全可以吃下并運營好,
我可以擔保,它沒有任何問題,你可以讓伯父隨意簽。”
“你不要顧左右而他,”蘭珂聽著這話,甚至有些惱意。
“抱歉,”
容慈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才道,
“我并沒有其他意思,只是覺得蘭氏適合這個項目,
而且,李游弄出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,這是你們應得的。”
“你這樣給我們家塞項目,弄的…我都有種你喜歡我的錯覺了。”
蘭珂帶著一絲戲謔和試探的道。
容慈搭在黑檀木扶手上的修長手指輕顫了顫,
他的內心像是被什么所擊中,洶涌澎湃地劇烈呼嘯著。
卻并沒有說話,
他說不出沒有,又不能說有,
只沉默著,
蘭珂的眼眸微閃了下,轉而笑著道,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之后,無論蘭珂怎么說讓容慈將那個項目收回去,
他卻怎么也不答應,
蘭珂無法,在掛斷電話后,
直接就和蘭父說這件事,
想著他在聽說是容慈送過來的項目后,一定直接就是一個原地后撤,
熟料蘭父在第二天大秘調查確實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后,直接就簽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