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,將它徹底打死,剝皮抽筋。”
“要么,就被它反噬,尸骨無存。”
“圈禁,流放,看似是仁慈,實則是給了他們舔舐傷口,積蓄力量的機會。這不僅是對我們自己的殘忍,更是對大唐江山,對天下萬民的不負責任。”
話音落下。
太極殿內的空氣,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淵死死地盯著蕭羽,那雙渾濁的眼睛里,爆發出駭人的精光。
他沒想到,自己這個流落在外十八年的兒子,不僅有蓋世的武功,更有如此殺伐果斷的帝王心術!
他說的每一個字,都敲在了李淵的心坎上。
沒錯!
李建成和李世民是什么樣的人,他這個做父親的,最清楚不過。
一個陰狠,一個雄猜。
今日讓他們活下去,來日,他們必將掀起更大的腥風血雨!
“好”
良久,李淵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好一個剝皮抽筋!好一個尸骨無存!”
他的臉上,露出一抹既欣慰又苦澀的笑容。
“你比朕,更適合坐那張椅子。”
他指了指高臺上的龍椅。
“朕當年,就是心軟了。”
他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,眼中閃過一絲痛苦。
“若朕在起兵之初,便聽了婉兒的勸,將那些貌合神離的兄弟,心懷鬼胎的部將,全都清理干凈,或許或許就不會有后來那么多的背叛與殺戮。”
“羽兒,你記住,皇權路上,沒有父子,沒有兄弟,只有君臣!”
“你的仁慈,只能留給你的子民,絕不能給你的敵人!”
蕭羽躬身下拜。
“兒臣,謹遵父皇教誨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李淵走上前,親自將他扶起。
“你通過了朕的考驗。”
“現在,該讓你知道一些,真正屬于帝王的秘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