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掃過那些,滿臉錯愕的降卒。
“他們,和我等一樣,都是,炎黃子孫,同宗同族。”
“今日之前,各為其主。”
“今日之后,皆為唐民。”
“本候,信得過他們。”
他的聲音,平靜,卻帶著一種,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那些,原本,心中忐忑的漢軍降卒,聽到這番話,許多人,當場,就紅了眼眶。
他們,放下了武器,跪在地上,泣不成聲。
侯君集看著這一幕,心中,感慨萬千。
殺伐果斷,如魔神降世。
安撫人心,又如春風化雨。
這個蕭羽,胸襟與氣魄,遠非常人能及。
“還有。”
蕭羽的目光,轉向那座,血肉京觀。
“尉遲恭,是條漢子。”
“尋一處,風水寶地,將他,厚葬。”
“再,立一碑,上書:大漢將軍尉遲恭之墓。”
“是!”
一名親衛,躬身領命。
蕭羽,又踢了踢,地上,劉武周的頭顱。
“至于這個。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,冷意。
“派人,八百里加急,送往長安。”
“就說,當年,欺辱大王的人,蕭羽替大王,抓回來了。”
“如何處置,請大王,圣裁。”
侯君集和丘行恭,心中,同時一凜。
殺尉遲恭,是軍功。
厚葬尉遲恭,是胸襟。
而將劉武周的頭顱,送給李淵處置,這,是,赤裸裸的,忠心!
這個年輕人,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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