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星河、閆征、盧文等人站在文官隊列的前列,眉頭緊鎖,王忠、呂震、李二雞、樸多也齊齊皺眉,只覺得發生了驚天大事!
“陛下駕到!”
隨著內侍高唱,武滓簧硇諏郟反魘嫉酃冢翰降巧嫌住
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寒霜密布,鳳眸掃過下方百官時,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彌漫金鑾殿。
武酌揮兇
就那樣站在龍椅前,右手按在劍柄上,那是天子劍,大乾太祖傳下來的寶劍!
“諸公。”
武卓諏恕
她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,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冰冷。
“就在方才,匈奴大單于赫連察,又給朕送來了一封國書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赫連察又給陛下送了一封國書?”
“這赫連察簡直欺人太甚,真當我大乾無人治他了,膽敢如此猖狂?”
一時間。
百官齊齊皺眉,滿臉震怒。
記憶中,這赫連察已經是第三次了,第一次折辱高陽,第二次折辱武住
現在這才過了多久,又送了一封國書!
雖然未聽其內容,但百官心頭的怒火卻已被點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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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鳶,念。”
“給朕一字不漏、大聲地念出來――讓滿朝文武都聽聽,這漠北蠻夷,如今猖狂到了何等地步,羞辱朕到了何等地步,辱我大乾到了何等地步!”
小鳶深吸一口氣,展開羊皮卷軸,用盡全身力氣,一字一句高聲宣讀。
起初是死寂。
絕對的死寂。
但隨著那些極盡侮辱、挑釁、踐踏大乾尊嚴的話語一句句吐出,金鑾殿內的溫度仿佛驟降到了冰點。
“牝雞司晨之賤婢……赤身爬出雁門關……”
“跪行三百里……”
“舔靴上塵土……”
“男子高于車輪者皆斬……女子盡數充營妓……孩童挑于槍尖示眾……”
“轟!!!”
整個金鑾殿瞬間炸開了鍋!
不,是直接炸翻了天!
“赫連察!!!”
呂震第一個暴起,這位年過五旬的老將雙目赤紅如血,一拳砸在身旁蟠龍柱上,手指都滲出血。
這也太他媽的屈辱了!
“陛下,臣請戰!!!”
“臣愿領一萬精銳,今夜就出發,直撲匈奴王庭,不將此獠千刀萬剮、挫骨揚灰,臣自刎于雁門關前!!!”
“末將請戰!!!”
李二雞也踏前一步,甲胄鏗鏘,聲如雷霆:“末將愿為先鋒,踏破王庭之日,必生擒那赫連察,綁于馬后拖行三百里,讓他嘗嘗什么叫赤身裸體,一步一叩首!!!”
“末將請戰!!!”
一時間。
樸多、王驍、趙破奴等武將隊列跪倒一片,所有人眼睛都是紅的!
這對一個武將來說,乃是莫大的恥辱!
當然。
也有一些文臣見狀,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陛下,老臣覺得,此事理應慎重,這赫連察擺明是想激怒陛下,逼我大乾出兵。”
“陛下若是出兵,恐怕正中赫連察下懷啊!”
一個老臣剛開口。
呂震就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