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蕭晴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傳令,調集我們在長安所有能動用的資金,秘密入場,但…只跟風,不冒進。”
“告訴下面的人,手腳干凈些,一旦發現情況不對,立刻拋售!”
“……”
大楚。
楚國使者項梁正大碗喝酒,當聽聞消息,他幾乎沒有半點遲疑。
“入!為何不入?!”
“我皇被這大乾坑慘了,此等天賜良機,我大楚豈能不入局?”
“這他娘不但比搶錢來得還快,還能惡心武啄悄錈牽衛侄晃
“來人,把咱們帶的、藏的、能搞到的錢,全給老子砸進去,買柴,買炭,有多少買多少,老子要看著大乾百姓凍得哭爹喊娘,看著大乾朝廷焦頭爛額,再他娘的狠狠賺他一筆!”
“……”
伴隨著各方勢力的哄搶。
五日后。
柴炭價格,一路暴漲。
每一日都有著不同幅度的上漲,這讓等跌的百姓,幾乎望眼欲穿,又不敢下手。
朱雀大街。
大乾普通百姓的哀嚎遍地響起。
“天啊,又漲了,干柴四十二文一斤,木炭也跟著漲了二十文錢,賣八十五文一斤!”
“瘋了,真的瘋了!”
“這還要人活嗎?”
“這比往年貴了兩倍還要多,快三倍了,還不見頂!”
“買不起,根本買不起,今年寒冬,只能哆嗦著,全靠抖著過了!”
“哈哈,發財了,我家中還有不少干柴,這下賣出去,都能換金子了!”
“賣?傻子才賣!等著破百文吧!這價格趨勢,絕對能破百文!”
一時間。
長安城內。
大乾百姓皆是一片哀嚎,民憤暴漲。
同時,因為長安城內的柴炭價格被暴力拉升,也開始朝著長安城外的幾郡之地輻射。
剎那間。
市場效應沿著官道驛站,開始朝著四面八方蔓延。_c